2007-2-13 15:01
胡逸玄
王大有论姓名
姓名源起于古代姓氏图腾
在谈及上述问题时,王大有向记者展示了由其最近参与编制的《寻根中国——中华百家姓》邮资品文化纪念册手稿,自里面精美别致的姓氏图腾这一国人得姓始原开始,他深入浅出地揭秘了姓、名、字、号的奥妙。他说,“人一出生就要起名,这是一种个体识别的需要,否则便无法以独立身份进入既有的社会秩序系统中。姓,来自于血统根源,具有群体识别的功用,中华先祖以正姓氏、制嫁娶为基础,施行对偶婚,这是人类进化史上的里程碑,代表着真正人文时代的开始,同时也充分证明我们的老祖宗早在10000年前就注意到了优生优育的重要性;名,为生养父母所取,乃裘葛之遗式的寄托,具有个体识别的功用;字,由名滋生而来,在名的基础上,进一步强化了辅助识别作用;号,由本人决定,而更具有个性化色彩,尤其适宜自勉、自励”。
据介绍,一位著名电影导演在与王先生对话后,曾用电影中的“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的镜头名词,形象地概括出姓、名、字、号的实际应用功能,从另一个日角度淋漓尽致地勾勒出中华姓氏文化的独特魅力哦。。
“名取三个字”极不严肃
王大有对目前社会上盛行的“名取三个字”的现象极为反感,认为这样取的名字非常不严肃,对不起老祖宗。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开始,中国人给下一代取名比较喜欢用单字,比如兵、勇、军、兰、红等,造成好多学校一个班级里就出现4、5个重名的学生,不仅给他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不小的麻烦,并也把麻烦带入到了他们以后的社会生活中。后来,新闻媒体对此进行过讨论,许多家长也意识到单字无疑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不便,于是,以后再给孩子取名时就“矫枉过正”,瞄上了“多字”。比如,有爸爸姓张,妈妈姓王,儿子就取名“张王爱子”,不一而是。这样一变,重名的机会虽然降到了最低,但由此而得的名字却显得怪异,引出另一方面的问题。有一次,王大有去一所小学办事,刚好赶上一个班体育课的老师点名,结果姓名共4字、5字的有7、8人之多,不熟悉的还以为这所小学有很多日本留学生。实际上,这些起洋名的都是 “正宗国货”。
遭遇多次类似的尴尬,作为一个从事多年中国文化遗产研究的学者,王大有痛心疾首。他认为,取名的要求,还是应该以简洁为主,要有寓意,单字虽不可取,而多字则更接近于“儿戏”。
字、号是联系传统与现代的纽带
王大有说,在1949年以前,国人大部分都保留有字、号,而解放后“破四旧”,把字、号这东西当成了封建糟粕,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已经很少有人问津了。
“其实,对单字名重名现象,最好的修补办法就是恢复字、号”。王大有认为,字、号可以将重名区分开来,“名的相同几率很高,但字、号的相同几率就非常低了”。他举了个例子,比如两个小孩都叫王勇,一个字希远,一个字怀安,他们的名字即使重名也大可以不改,毕竟目前的户籍制度还是对公民改名是有一定限制的。当老师在识别他们时,完全可以根据他们的字来进行区分,分别把他们称作“王希远”和“王怀安”,而不是用“大王勇”、“小王勇”、“胖王勇”、“男王勇”的称谓,否则,将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关于公民享有姓名权的有关规定,形成对公民神圣权益的侵犯。
“更重要的一点,恢复字、号,有利于澄肃社会风尚。主要体现对别人的尊重。现在提到名字,很多人认为这两个字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而实际上,字在古代是用来解决自称和他称问题的,象晚辈对长辈、学生对老师,就可以称字而不称名,这在社会交往中既表达了必要的礼节,也显得更亲切。从目前的应用领域来看,名在特定场合无用武之处,象面对单位领导,你能直呼其名么?缺少了字、号,只能由其它称谓来补足,寻常多以对方职位代替,什么马局长、朱总、罗经理啦,既为官本位的思想提供了滋长的土壤,也拉远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影响了社会人际关系的敦睦伦常”。
“自古以来,人们所起的字、号,大都意义深远,体现出中国文化的精髓之处,许多字、号,多撷取自《论语》、《诗经》或者唐诗、宋词等经典篇章中,既文雅,又耐人寻味,有着极其深刻的文化本源,更是浸滋中国韵味的文字审美,更符合民族性的要求”。王大有认为,“植根于民族、姓氏的土壤,中华文化才得以悠久、有序、完整,从放眼未来的角度来说,我们站在可持续性文明发展的战略高度,似不应该割断历史、抛弃传统,而更应该将民族的家风美德大力继承与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