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6-18 23:39
却波渔翁
与巢崇山先生畅谈医理不胜钦佩口占二絶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green]汪笑侬:与巢崇山先生畅谈医理不胜钦佩口占二絶(录一。另待考)[/color][/size][/font][/b]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008000]笼中何物非良药,[/color][/size][/font][/b]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008000]生克原因一着差,[/color][/size][/font][/b]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008000]敢乞先生医国手,[/color][/size][/font][/b]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008000]为吾国种治痹麻。[/color][/size][/font][/b]
[b][font=仿宋_GB2312][size=4][color=green][/color][/size][/font][/b]
[b]汪笑侬[/b](1858——1918),本名德克俊,又名質,字孝农,号仰
天、竹天农人,斋名天地寄庐,满族人。他出生在一个贵族家庭,自
幼好读书,天资聪慧。十七岁应试入学,二十二岁考中己卯科的举人。
这以后,他就不再措意科举了。朋友劝他上进,他笑笑说:“我不愿
意作书中的蠹虫。”他耳闻目睹近世晚清政治的腐败与专制,愤世嫉
俗,满腹牢骚,故而看青紫如草芥,日常纵情诗酒,每饮辄必醉,每
醉又必破口大骂,张次溪《燕都名伶传》说他“性嗜酒好色”,应是
实情。[b]汪笑侬[/b]不被正史所重视,而在晚清的笔记之中,关于他的记载
却极多,这也说明了正史与野史分别依从于两个迥然不同的价值体系。
肝若之《琴心剑气楼忆墨》有“名伶[b]汪笑侬[/b]”一则,所记[b]汪笑侬[/b]
事,极为真切。“名伶[b]汪笑侬[/b],其历史往往散见于私家著述。余与之
相识极早,犹在彼未成名之时。时[b]汪笑侬[/b]方隶金陵某梨园,自书一联
语,榜其所居下处之门云:”大文章无用处,古乐府有余音。’伤心
人别具怀抱,已情见乎词也。“[b]汪笑侬[/b]的这两句话非凡夫俗子所能说
出,情到深处方有此种感触。对时代有大同情、大悲悯者,方能写出
这样的话来。所谓”自古圣贤皆寂寞“也。[b]汪笑侬[/b]虽寄身于被大多数
人所不齿的梨园,但他傲骨依旧,毫无传统的梨园子弟的自卑之心。
[b]汪笑侬[/b]学识渊博,经史子集,无所不窥,西学东渐以来,他广泛
涉猎了心理学、催眠术、法律、商业、西洋史等诸学科。《拟英国诗
人吟边燕语》二十首,每首寓莎士比亚戏剧一出,当时士夫,能有几
人?最主要的是,他由于钻研西学,而接受了西方民主、自由的理念,
如:“意中深服华盛顿,眼底绝无拿破仑”(《哀鸣》),“中人何
忍害公益?下驷惟知利自由”(《有感》)。他立足于西方资产阶级
思潮的层面,对进化论中“竞争”的理念表示认可:“黄旗青盖寻常
事,谁复登台大竞争?”(自和《瓜种兰因》原作其二)“民气本来
大可用,商权此后或能争。”(《闻拒约》)他的思想在同代知识分
子中是处于领先地位的。
摘自余杰《伶隐汪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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