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圣贤济世之道 体天地好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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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5-14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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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遇小人 王靖轩绝处逢生
有词云:
假天意,真人心,焉不知古往今来,本一脉。阴中阳,阳中阴,自明了尔虞我诈,落虚空。
王烁拖着沉重的步伐,寻找着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已经司空见惯,也没什么吃惊的了,就像陌生人所言,他好像本来就应改属于这个地方。周围人对于这个奇装异服的令类极为好奇,在一个宽袖长衫,锦带布履的年代他这个装束应该是很惹眼的,所以走到那里都换来一群人围观。对于这些王烁并不在意,现在他想的就是在哪里能不用花钱混顿饱饭,要知道在这里人民币就是废纸,什么也换不来。衣食无忧的他长了这么大才知道什么叫做饥寒交迫。
就在街上走着,发现前面有一个店铺前围着一群人,好奇心的驱使也走了过去,往里面挤了挤,就听有人高声说到:“天池居士苏金星义诊,凡是能够解出此联答案者,将免收诊金和药资。”就在此时已经有几个人垂头而出,看来是解题无望。
王烁赶忙拉住一人问道:“兄台,请问这里面有何玄机。为什么这么多人围观?”
“兄台一定是外邦人士,天池居士苏金星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自称轩辕之后第一人,想吾天朝自三圣立国,伏羲轩辕神农三圣各有神术,代代流传,以为广济,吾国居民亦各个通医,但其中奥旨却,密而不泄。虽业医者亦难以窥其中内涵。苏先生号称精通三圣之术其诊疗效果定当入神,所以围观者中不乏求医者,但其诊金高的可怕,我等小民只能望价兴叹,想走此捷径,谁知题目太难只好作罢。”
“ 那又是什么题目?”
“是一首诗,能看破里面玄机者,可免费诊治,你自己进去看吧!”说完就垂头丧气的走了。
王烁心中一动,难道我命不该绝,我的专业能够在此混碗饭吃?老天有眼,总算十几年的寒窗可以让我解决吃饭问题了。
反正在外面闲逛早晚饿死,不如凭借良好的文学知识和中医学院优等生这些在现代化中国毫无用处的条件进行应聘,咱不治病让他给两个馒头总可以吧!拿定主意拨开人群就走进厅堂,厅堂正中一张紫檀木大八仙桌,上祭时令果品香烟缭绕,供奉着三圣画像,对此到也不太陌生。旁边太师椅上端坐一位老者,一小撮山羊胡子翘翘着,仅存的头发挽了一个攥,如药丸大小,干瘪的右手夹着一只二尺多长的烟袋,左手搭脉闭目沉思,如果不是不断地从口中吐出的烟圈,活脱一个雕塑。看病的是一老年道姑,旁边一排椅子上还有几位候诊的。见到有人进来,随从招呼道:“这位先生,既然近来,就请看一下题目。”说完从手中打开一个字轴,上面笔走龙蛇写了几个字。
万物齐眠梦中幽
三九时节冷飕飕
条条大道无阻拦
水陆同名空愁忧
王烁看了两遍,隐约发现是一个诗谜,心道:就让你们领教一下学院第一才子的风采。
“此乃一个谜语,谜底是四味中药,依次是全虫 天冬 路通 决明,不只对否?”
是着看了老这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恭喜先生,答对了,您将被免除诊金,请近前就诊。”
“兄台误会了,我不是来看病的,只因初来宝地,身无分文,学生也看过几年医书,见到贵处舍医舍药必存仁心,只求一顿饱饭 ,别无所求,如有冒昧之处,万望海涵。”
“哦,是这样啊!”侍者收起微笑心想:留下你岂不砸了我等饭碗,冷冷的说,“这个问题我不能作主,需要苏先生定夺,你就在此等候,现在先生太忙,无暇照应你。”说完就把王烁撩到一旁理也不理。
王烁只好苦等,约莫半个时辰,诊脉的先生收起左手对道姑说:“气血两虚,血无化源,而致经闭,再服几剂前来复诊,”说完开出处方,王烁远远望去,原来开的十全大补汤。见到如此王烁差点没气乐了,心道:如此名医竟然不知鳏寡尼道不可用补。想到此处上前施礼:”老先生请了,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要讨教,“
“何来小儿在此喧哗,不知天高地厚。”苏金星眼都没眨,嘴角撇了王烁一下,在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
“圣人云,尼道患病慎用补药,因其长期所欲不遂,气机郁结,当以开郁为主,为何先生舍此而用十全大补?请先生明示?”王烁毕恭毕敬的说。
“无量佛,苏先生,这位小哥说得不无道理,已经服下先生数十剂还无好转,请先生三思。”道姑很客气的说。
这时苏金星的脸由白转青,勃然大怒:“医理至微,启是尔等所知,放眼天下除却苏某得大道真传者又有几人,尔等小民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无礼,来人,给我全部哄了出去”
这时王烁和道姑连忙赔礼,请先生不要动怒,然而苏金星把脸一回,不再理他二人。
随着主人的态度转变侍者也变得严厉起来,两眉一竖,三角眼一翻,连推带搡就把王烁从店铺轰了出来,王烁此时的感受简直想哭。好容易发现这么个地方想要暂且存身,哪怕先混顿饭也好,谁知被自己的冒昧提问打破了所有幻想,真是狗眼看人底。俗话说得好,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虽然像这样的沽名钓誉之徒有势利眼是应该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发生多少有点不好接受。
现在该去哪里呢?现实的遭遇使聪明的王烁一筹莫展。这时旁边围观的人群也为王烁抱不平,有一个好心人走上前来说:“以先生之才何必在此受此闲气,距此五里,有一座宅院,叫做广济堂,常年招募贤士,对于三圣之学轩岐之道,里面可谓高手如云,在那里先生一定能够找到位置。”
“感谢先生指点。”王烁非常感激地说。
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好心人的指引下,王烁很快就找到了广济堂,这是一座大宅,红砖碧瓦飞檐斗拱,气势之大为平生之仅见,建筑之精美令人叹为观止。大门两侧高悬一幅对联:
行圣贤济世之道
体天地好生之心
横批:志在回天
口气之大令人感想到华而不实,现在的王烁也无暇顾及其他,拖着饥肠举步近前叩门。
不一会,红漆大门闪开一条缝,从里面出来一人,家人打扮,很客气的问王烁:“先生有何贵干?”
“鄙人不才,流落此地,举目无亲,适方才复遭冷目,幸得一好心人指点,得知贵宅招贤纳士,吾虽不才,若得贵宅一处容身。感激不尽。”王烁就把刚才所遭遇说了一遍。
“先生哪里话来,想我家主,仁德广施,最喜贤才,待我禀报家主,与先生相见,请略等片刻。”说完就回身走了。
从此人的言谈王烁心中多少有一点宽心,时间不大,家人回来了,笑道:“家主有请,请先生入上房相见。”
然后带着王烁进入庭院,穿过回廊,来到会客厅,这是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此坐定,看样子是专门等着他的到来,中间有一个空闲的椅子,两边一胖一瘦坐定两人,比较瘦的年纪略大,大约40岁上下年纪,精神矍铄,神采飞扬,一身青衣长衫,手拿纸扇。一幅满腹经纶的样子。比较胖的年纪要小得多,大约20岁上下,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锦衣华服,面带微笑,给人一种亲切地感觉。还有几位,在下垂首相陪。
年轻人见到王烁进入会客厅,连忙起身,拱手相迎,道:“适才听家人说了先生遭遇,深表同情,更为先生之才所钦佩。承蒙先生不弃,光临敝处,未能远迎,还望赎罪。”
王烁听到此言虽未果腹,但暖意已生。连忙施礼“先生哪里话来,小可走投无路方得贵人指点得知此处家主,仁德广时,才来投奔,希望能效犬马之劳。”
“先生客气了,我家主以予人方便为平生之乐事,更喜结交贤能之士,以共同切磋岐黄之道 ,凡同道光临,必以厚礼相待,看先生装束,非我邦人士,一定身怀异能,蒙先生不弃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定请先生多住几日也好讨教则个。家主云游在外,此处有我二人管理,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时值中午,请先生与我等共进午餐。”
听年轻人说完,王烁心中就好像吃了一斤蜜枣一样甜,终于有地方落脚了,哪有拒绝的道理。连声应诺:“谨遵先生吩咐,讨教不敢当。”
说着话仆人已经收拾停当,杯盘碗筷已经摆好众人分宾主落座,年轻人居中,年长者居右,王烁居左,其他人依次就坐。
“我给先生介绍一下,这位老大哥名叫邓玺光人送绰号狂风竹魔,师承逍遥一派,为我家主左膀右臂,我叫司空云 因出道尚浅,本事低微,不提也罢。这几位是家主爱将,燕山居士丁武雁,长沙狂生肖月谨 天魔道人朱英,精诚居士唐步天,想我邦自三圣开国,世代崇医,门派众多,其中不免良莠不齐,我等家主秉承轩岐祖师一脉嫡传,去伪存真责无旁贷,所以汇总有识之士,共聚一堂,以正视听。”年轻人有条不紊的介绍道。
王烁此时也不敢说是来自什么地方,恐生无端惊扰,随便编了一个瞎话。“小可王烁贱字靖轩(知道古人弱冠加字,就随便加了一个字)世代隐居穷乡僻壤,致使外面世界蒙昧不识,此次走出家门,若不得各位先生收留,恐露宿街头。稽此机会借花献佛,聊表寸心”说完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司空云邓玺光等人连忙起身,道:" 不要太客气,我等共饮此杯。”然后一饮而尽。
司空云放下酒杯道:“我等聚此甚欢,有酒无诗,岂不索然无味,待我等对诗行令,以助酒兴,对不上者自饮十杯。”
其实王烁心中像明镜一样,司空云行令是假,考试是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与其找一个庸才在舍下,还不如尽快打发走来的实在,既然局势已经摆下,就迎接挑战。拿定主意上前拱手:
“填词作诗,也是共同喜好,请出题。”
“好! 以先生此等豪爽,必是此中高手,因我等都是轩辕门人主题就在养生中出,我出上句,各位往下序,哪位答不上来,便认负,笔墨伺候,开始---"
“红尘白浪两茫茫,
忍辱柔和是妙方。”
邓玺光接道:
“ 到处随缘延岁月,
终身安分度时光。”
丁武雁接道:
“ 休将自己心田昧,
莫把他人过失扬。”
肖月谨:
“谨慎应酬无懊恼,
耐烦作事好商量。”
朱英 :
“从来硬弩弦先断 ,
每见钢刀口易伤》”
唐步天 :
“惹祸只因闲口舌,
招愆多为狠心肠”
"
轮到王烁,连忙答道:
“是非不必争人我,
彼此何须论短长。”
司空云 :
“世事由来多缺陷,
幻躯焉得免无常。”
这时王烁为了能混个固定住所,只能显示一下,上前说,“此诗甚是容易,就由我和司空兄写完吧。
吃些亏处原无碍,
退让三分也不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
说了三句故意甩给司空云一个尾巴,以示反击。
司空何尝不明白,心道也正好 ,也让你领教一下广济堂第二把金交椅的文采:
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
王烁 :
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死生谁替得。
司空 :
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 。
王烁 :
天自从容定主张,
谗曲贪嗔堕地狱 。
司空:
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
王烁 :
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
司空 :
两种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
王烁 :
死后空留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 。
司空 :
寿夭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
王烁:
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
不知何处是家乡 ?
王烁收笔,众皆鼓手称赞,“先生高才,佩服,能与广济堂二当家并肩,确实是难得一见,今日相见不醉不归。”
司空云对于眼前的陌生人亦是颇感意外,心想好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没想到此人才华如此之高,并且意犹未尽,真乃奇才。书中暗表,广济堂名为三圣嫡系,其实圣道日衰,堪称高手者更是凤毛麟角,虽广招贤才,但庸手居多,在做几位具是广济堂顶尖人物,以司空云,邓玺光为尊,司空云虽态度缓和,但是长时间的未遇对手不免心中气傲,只是未露而已。今天得遇堪与比肩的高才心中甚是喜爱,拿定主意定于结交。
众人相见甚欢,尽兴狂饮,席间唯有一人虽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处处流露出潇洒风流。但终究掩饰不了内心的伤楚,眉头紧锁,与现实气氛有点不相称。王烁也不能多问,毕竟初来乍到,没有深交,不可涉入太深。唯今朝有酒今朝醉,饿了一天终于可以混个酒足饭饱。
席毕,司空云安排住处,家人扶不胜酒力的王烁歇息,借着酒力王烁倒头便睡,什么烦恼也不想了,什么遭人冷目,五处落脚,全部随着广济堂的收留烟消云散。
正所谓,除却烦恼睡得香。待到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早有小童伺候洗漱更衣,还别说,穿上宽袍长衫是要比西装舒服,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觉得精神百倍,和昨日走投无路的状况有天壤之别。小童端上点心,告知,司空云已经来过了,看到先生没有醒来,就走了,留话说先生醒来要和先生共同赏菊品茶,吟诗。
有分教:
世间小人器宇昂,
逦魅镆魉齐登场 ,
若非贵人指明径,
花明柳暗哪处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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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5-14 14: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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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联佳句 司空云巧得知音
有词云:
路行千里,疑做迷途,哪曾知,便是桃沟。恩爱者,岂尽是花前月下,案前床头,分明有芸芸众生,自作自受。
王烁不敢怠慢,赶紧随便吃了几块点心,道:“请小哥头前带路,让司空先生久等于心不安”小童应诺,带着王烁穿过三层院子来到一个景色别致的花园,花园虽然不大,但是景色优美,小桥流水,假山奇石,花圃庭榭,无一不是布置得那么合理。
正值仲秋,小院中花草虽多,但是这个季节只有几朵菊花竞相吐艳,在肃杀的秋风中显示了勃勃生机。在假山旁边一处凉亭中司空云早已等在那里,石桌上摆了干鲜果品,一壶香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见到王烁到来,司空云站起身来,拱手相应:“靖轩兄昨晚可睡得舒服,如果有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司空兄哪里话来,得蒙不弃已受宠若惊,再若如此客气,岂不令我寝食难安。”
“既然如此,我们同在家主座下共事,不如以兄弟相称,如何?”
“就依司空兄,以后还情多多关照。”
“那里话来,其实我们广济堂一干人等在闲暇时都以切磋技艺为乐事,希望靖轩加入进来,我们共同进步,把轩辕祖师之技艺发扬光大,今天前堂无甚要事,请靖轩过来切磋一下,来先尝一下我们广济堂著名的香茗。”
说完就自己动手摆放茶具,熟练的茶道手法令王烁很是吃惊,按照烫盏、关公巡城、韩信点兵、几个步骤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前日所见已知其在广济堂的地位,恐怕要错认为是普通茶博士。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其香之醇更是沁人心脾,回想自己虽非茶道高手,但对茶来说亦不是纯粹外行,但象如此绝品则从未有缘。正当全神品茶时,司空说道:“靖轩初来此地有些事情还不太熟悉,今天借这个机会小弟给你略微介绍一下,我国自三圣开国,各有异术秘传,其中算作正统者有三,广济堂秉承轩辕祖师一脉,代代以济世为业,传至家主公孙煜一代虽气势未减但没落之象日现,家主亦忧心如焚,但终无回天良策。其他两脉亦是如此,伏羲祖师嫡传弟子为家主表兄,其人敦厚不善言辞,乐于助人,但终归伏羲祖师所传技艺太过深奥,门下弟子半途而废者居多,终不能得窥奥术之万一。相比之下神农祖师所传倒是弟子众多,人多不免水平良莠不齐,曲解先祖意愿者有之,狂妄自大者有之,阴险狡诈者更是大有人在,想我国民受先祖遗训个个通医,但都未入门径,每逢病灾还是三圣门人协力出手平息,靖轩大才今后必会得以舒展。这几日适逢金菊初放,正是我辈促发诗性得佳机,今天我们改个题目,以药味穿插,也不枉吾辈数年所学,如何?”
“就依司空兄。”虽然口中微笑答应,心中恨不得把茶杯泼到司空云脸上,心道:昨天考了半天,今天又来考,这个题目这么难,岂不是成心让我出丑,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刚知道混白饭这么难,。豁出去了!
说着话,童子已将杯盘撤下,宣纸铺开,动手研磨。司空提笔略加思索,然后笔走龙蛇,一首绝句赫然纸上。仔细看到;
秋菊花开遍地黄,一日雨露一回香;
童儿诺斟国公酒,醉到天南星复光。
题材工整寓景寓药,药名镶嵌入诗,天衣无缝。王烁也为其才华赞叹不已,轮到自己了,也拿起朱笔,略加沉思,想到如若按照他的题材写,就现不出有什么不同了,他来镶嵌,我来个离合,虽然以前没这么写过,料也不甚太难。随手写道:
乘屐著来幽彻滑,石缶煎得远泉甘。
草堂只待新秋景,天色微凉茗味鲜。
写完住笔,虽然有点差强人意,但是离合诗能作到此等水平亦是不错了,离合诗每两句衔接乃一味中药,欲求完美非常人所及。司空看完也是不住的赞许,寓情寓景结合的也算浑然天成。
司空说道:“靖轩之才世所罕见,我等诗兴正浓,不若联句,兄弟共成一篇留做纪念,如何?题材亦是如此。”
没等王烁答应,便挥毫泼墨写下了第一句,等王烁往下接:
为待防风饼,
王烁现在也没有退避的余地了,唯一的方式就是尽情挥洒文采,让眼前的广济堂二当家心服口服,拿定主意,抛开杂念,全心扑到诗兴中来,下面接到:
须持琥珀杯。
香燃柏仔后,
司空接道:
尊泛菊花来。
石耳泉能洗,
王烁:
垣衣雨为裁。
苁蓉犀局静,
司空 :
续断玉琴率。
白芷寒尤采,
王烁:
青箱醉尚开。
鹿衔率草卧,
司空 :
鸟啄蠡根回 。
雨过兰芳好,
王烁 :
霜多桂未摧。
朱儿应做粉,
司空:
云母具成灰。
艺可屠龙ǎ?lt;/font>
王烁:
家曾近燕胎。
墙高牵铍枥,
司空 :
障软撼圣槐。
硕鼠蹄书户,
王烁 :
蜗牛上砚台。
谁能将藁本,
封于玉泉台。
写完住笔,轻抿香茶,审视有无漏洞。司空大喜过望,这次是彻底解除疑惑,正正衣襟,重新施礼。“兄长在上受小弟一拜,有如此高才,你我又同属轩岐门人,真天生知己耳!兄长先曲居此处,待家主归来,必有重用。”
王烁心中大石总算落地,心道:得一知己,更加使从此衣食无忧矣。连忙应诺“全赖司空兄知遇,能得一知己足矣,其他已无奢念,若家主有用贱才之处,定当尽力而为。”说完具欢然大笑,重新落座。两人籍此敞开心扉互为知己,无话不谈。日日饮酒赋诗,探讨医理,交情益深。
忽一日,两人正在房中饮茶闲聊,王烁想起了方来之日席间一人的表情深感疑惑,就问到:“兄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贤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兄长哪里话来,我等即为知己 ,已是平生难求,有话只管讲来。”
“那日初到此地,席间和贤弟并肩者,虽透有无限潇洒风流,面带微笑。但其心中好像有一事不快,不知与我得冒昧前来是否有关?”
说到此时司空云放下茶盏,一改近几日欢笑,一本正经的说:“兄长初来咋到,有所不知,此事与你无关。你所说得乃是广济堂负责全面诊疗业务的邓玺光大哥,其人潇洒风流,善解人意,师承逍遥派,用药飘逸,如撒清风,临证时挥洒自如尝应手奏效,只是自己心中之结无法解开。想当年,学艺于一位隐士,尽得真传,经常借外出之名偷试身手,其师浑然不知。也是机缘巧合,这一日在一药堂门口有一妇人苦求店内老板给她们家女儿治病,店主人在当地也算名医,只是对妇人说,此病之难非我所及,请令请高明,妇人道,此地方圆数百里唯有先生首屈一指,您不施治又让我何处找请名医。店主人还是再三推托,这时玺光技痒难耐,走上前向店主深施一礼,欲求一试。店主见此年轻人风流倜傥,也就应允其随妇人回家诊病。及至病家,原来患病者乃一妙龄女子,与自己年龄相仿,只是柳眉深锁,面色憔悴,脸颊潮红,少气无力,诊其脉象弦细而数,又得知其天葵数年未至,诊后便觉此证莫非就是干血痨?即来了,虽然以前从未见过,但病家的期盼令其毫不犹豫的处方开药,嘱其服法而后速归师处。时间过了数天,玺光始终放不下此病人,再一次背师离开,来到那个药店想问个究竟,药店老板见玺光进门大喜过望,连忙相应说那女子服药后日趋好转,每日前来寻你,只是未见,这次一定不要离开 ,请为那女子再次诊治。玺光听得此言心中十分高兴,便随药店老板来到病家,夫人见到玺光到来,非常高兴,并介绍了病情,说服药后日趋好转,只是再找先生踪迹全无,只得守方苦等,并告知药店老板留意。近几日此方收效不显更加心急如焚。玺光再次诊治发现虽未有彻底改观,但其脉象胃气渐复,是一佳兆,遂重新处方。此后玺光成为此病家常客,随着那女子身体渐复言谈话语也多了起来,通过交流渐生情嗦,最终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最后干脆搬到那女子家居住,其师此时也知道了此事,也就随他去了。大约过了一年余,女子彻底康复, 就当他们将要结婚时,有一天一个年轻后生进得门来,母女二人大吃一惊,原来此女早已婚配,因夫君多年未归,又闻已不在人世,所以思虑成疾,这后生就是其丈夫,现在玺光只能退出,默默的离开了。回到久别的老师处,见故物尤在,人去屋空,打听邻里才得知恩师因旧疾复发无人伺药而撒手人寰,此时的玺光伤心欲绝,于恩师墓前痛哭怅悔,悔不该离师远遁,反到头惹得孽缘而害了恩师,从此玺光欲爱则爱人已有归属,欲孝而恩师已不在。无情的打击使原本潇洒飘逸的玺光变得沉默寡言。一次偶然的机会得遇家主,两人相见甚欢结为兄弟,从此归入广济堂麾下。但时光掩饰不了其内心酸楚,时常想起以前的刻骨铭心,山盟海誓。时常想起恩师的谆谆教诲,视若亲子。经常暗自落泪。 虽师从逍遥,但自己心结未能自解,至今年近不惑尚无意婚娶。我等经常规劝但也无济于事。近日又有一事让忧心,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还是不多说了。”
听完司空的诉说,王烁心中不免也为玺光的境遇而伤感,就在此时,前面仆人进来禀报,说邓先生请您过去,有要事商讨。司空连忙起身告辞。
司空走后,王烁闲来无事从怀中掏出那两本纸色发黄的书,名字让王烁大吃一惊,竟然是上古失传的乾坤奥旨。高兴的王烁直蹦,对于一个深爱着中医的人来说,这样的礼物比什么都宝贵,从此王烁除了和司空谈心聊天其他大部分时间用来钻研乾坤奥旨,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烁也受太始天元策得影响日趋成熟,其内容也熟记于心。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这时正值深秋,院外的仆人正在打扫落叶,门前的灯笼也被秋风吹破,王烁心中不免感叹,一心读经忘日月,不觉秋尽至隆冬。遂随口道:“灯笼灯笼,纸(枳)壳原来只防风,”
没想到外面马上有人高声对道:“鼓架架鼓,陈皮不能敲半下(夏)。”
听得外面之人才思如此敏捷,顿感佩服,深感广济堂藏龙卧虎。
“玫瑰花开,香闻七八九里。”外面朗声出对。
王烁已知是来针对自己的,毫不怠慢,应到:“梧桐子大,日服五六十丸。”
说着话外面之人已进入房门,进来方才看清原来是广济堂前堂总管邓玺光,自上次见得一面月余未见,虽然面露微笑,行动潇洒。但好像面容憔悴了许多。
“ 久违先生高才,但被司空兄弟囚禁与此单独切磋,不免有些小气,今日特地前来拜访,又差点被搞了一个下马威,惭愧惭愧。希望先生原谅愚兄怠慢之处。”邓玺光笑容满面的说。
“玺光兄如此说真让小弟无地自容,未能登门拜访还望赎罪。”王烁连忙施礼。
“自上次一别,至今已数日,只因前堂琐事缠身未能前来,但先生才名早已如雷贯耳,司空兄弟不把您介绍出来也算小气。”
“听司空兄弟所言,玺光兄总揽广济堂全面诊疗业务,一定无暇闲顾,今日如何得闲?"
"兄弟有所不知,广济堂所辖范围甚广,若靠总部几人应对确实不行,近年来我与家主多次探讨此事,前几天终于解决,自上古禹王治水,分九鼎置九州至今延续,每州下设一分堂,由水平较高者总揽,若有难点方上报总堂。广济堂开招贤榜亦是为此招揽人才,前几天已入正规,那日席间的几位先生现在也已赴任,所以愚兄才有闲暇前来拜访。”
“原来如此,小弟初来,得蒙几位兄长厚爱,给以收留,但每日赋闲,着实令我寝食难安,还请兄长安排一事,以令小弟安心。”
“贤弟哪里话来,关于贤弟 的位置我与司空兄弟也曾想过,以贤弟高才一致认为应等家主归来再作打算,就先清闲几天也算不错,我等也有时间共同赋诗作对,探讨医理,岂不快哉!”
“兄长就不要取笑小弟了,前几日与司空兄弟对诗已属勉强,今日兄长随口应对胸中大才可见一斑,现在又说对诗岂不着实令我黔驴技穷 。”
玺光听罢,放声大笑,道:“不说这些了,我想贤弟来到广济堂还没走动一下吧,也难怪,司空兄弟总揽广济堂大小事务也无暇陪伴贤弟,今日正好,由我代劳,今日就陪贤弟一览广济堂内外风景如何?”
王烁闻听,非常高兴,心想来此数日,因人地两生而未能到处走动,再不换一下环境就快憋闷坏了,今日邓玺光所言正和我意。遂连忙应允:“就依兄长!”
两人说话间并肩走出房门,此时虽是深秋,但广济堂建筑雅致,布局合理,再加上广济堂历代家主修缮,此时的广济堂就好像一座大花园,虽无百花争芳吐艳,但几朵金菊和月季依然傲霜而放,使深秋的广济堂显得无限优雅,置身其内,如人在画中游。
此时两人走过两个院子,进入一个角门,王烁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广济堂还有如此好的居所,只见眼前亭台轩榭小桥流水,靠东面有一小山,为外面山脉的延续,山上郁郁葱葱,奇松怪石,凉亭小路,一条山泉飞流而下在山脚下汇集成一个池塘,瀑布虽然不大,但足以令人心旷神怡。池塘中 满栽莲藕,但无情的秋风使荷红玉影只剩下几片残叶几枝莲蓬。池塘北测有一凉亭,在松柏掩映中显得更加别致,西测有一处宅院,二层小楼雕梁画栋,与现有景色相映成辉。王烁前几日虽去过司空处,但两处规模不可同日而语。
这时玺光看了看正在陶醉中的王烁,微笑道;“此处为家主及其家人所居,家主为人随和,平易近人,所以允许我等经常来此吟诗聚会,家主云游以近两栽未归,今日到此不免睹物思人,幸得贤弟相陪,不致冷清,兄有一拙作望贤弟斧正。”说完吩咐童儿笔墨伺候,不一会,随从取来 文房四宝,花笺铺开,只见玺光狼毫轻挥,一首绝句赫然纸上:
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莲荷红玉影。
残花败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
不闻水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称。
古人惜别怜朋友,匡我今当手足情。
一首佳句尽显玺光思友之情,王烁口中不由得念出声来,心中暗自感叹,广济堂确实人才济济,手下人尚且如此,其家主更是非同小可,真希望早日得睹天颜。
正当王烁思索佳句时,就听高墙之外的楼上传来一女子的吟诵声:
残躯败叶近蚤休,归身莲毕自愁忧。
残年敢便余良蓄,加日还将故纸搜。
红豆新愁犹有感,黄花旧迹已无留。
凌霄远志依然在,可叹残躯近深秋。
声音很小但能听清楚,只是听其声音便知此人十分虚弱,最后一句吟完,就好像不住的喘息起来,听到此玺光大惊失色,连忙对着声音来处赔礼道:“玺光冒昧,打扰大小姐清静,悔不该来此,请小姐静养,我等这就离开。”
有分教:
世间男女尝多情,愿做上天织牛星。
无端惹下风流债,海誓山盟幻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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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5-24 20: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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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惹孽缘 邓玺光真情再现
有词云:恹恹娇姿,嘤嘤朱唇,哪堪那阎罗浮尘?说自在神仙,观人生百年,总有这痴女怨男,可明白?我自逍遥世间!
邓玺光听闻阁楼上的吟诗,顿时大惊失色 ,赶紧拉着王烁转身就走,王烁也不好意思问,只得跟随邓玺光离开,出了园子,拱手象王烁施礼,:“愚兄冒昧,深表歉意,请贤弟先走一步,有一要事需要马上处理,改日再登门道歉,希望贤弟不要挂怀。”
王烁听闻甚觉诧异,但又不好多问,只好告辞。回到住处,百思不得其解,那小楼女子是谁?为什么邓玺光如此慌张?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干脆找司空云问个究竟,省得在此瞎想,如果真有冒犯之处也好登门赔礼。想到此便起身往司空云住所走来。司空云这时正在厅堂中打坐,见到王烁进来赶忙坐起施礼;‘兄长请了,怎么今天有时间到此。’
‘方才发生了一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前来问个究竟。请贤弟务必相告。’王烁赶紧说。
‘这是哪里话来,有事尽管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才邓玺光到我住所畅谈,相见甚欢,便一同出门引领我来到一处风景绝美的园子,邓玺光感怀赋诗,却从旁边小楼上传出一女子和诗的声音,其才思敏捷在我等之上,但听声音好像身患重疾。玺光听后大惊失色马上慌慌张张的带我离开了,现在不知去向,这是何故?身患那小楼女子到底是谁?’
司空云听罢长叹一声‘玺光怎么这么糊涂,他惹了大祸了,我们马上过去看看,他现在就在就在小楼上。但愿不要出事。在路上我再和你说,咱们马上走。’说完拉着王烁就走。
这时王烁更感诧异,只得随司空云前往,一路上司空云步子很快简单的说了几句,王烁也没听明白,但已经知道此女子为家主胞妹,身患重疾,令广济堂众多高手束手,家主此次远行也有为胞妹寻找良医的目的。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近那座小楼,远远看到玺光从里面走了出来,司空云赶紧走上前去问道:“玺光兄,大小姐怎么样了?”
“大小姐已经休息,暂时并无大碍,只是对打扰她的清净深感不安,如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向家主交代。”玺光懊恼的的回答。
“玺光兄不必自责,这事也有小弟的过错,不知可有小弟帮忙之处,小弟一定尽全力而为之。”王烁很不好意思的说。
玺光苦笑着摇了摇头,“贤弟多虑了,我等如此只是对大小姐的担心,现在已经没事了,大家回去罢,有什么事我们再一起商议。”说完玺光颓唐的离开了。
司空云和王烁两人见到玺光离开了,两人也就回到了住所,这时司空云向王烁讲述了一个故事。
“大小姐名叫公孙兰,年届二十有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轩歧之术亦是了熟于心,家主母亲亡故后,由于受佛教文化影响,上一代家主皈依佛门,至今没有音信,公孙煜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在小姐20岁时有一次去荆州得遇一人,此人风流倜傥口若悬河,深深地把公孙兰所迷惑,自此堕入爱河一发不可收,从而形影不离,家主规劝数次无效后也就随她去了。直到有一次公孙兰偶感风寒卧床不起,与广济堂荆州分堂缠绵数日未愈,一开始几天那人还不断的前来探望,最后由于公孙兰病体折磨人日益消瘦,倾国之貌失却颜色,从而一去不回。一日公孙兰病体稍一回转,便拖了病体去寻找那人,等找到后才知其早已有了妻室,瞬间海誓山盟化为梦幻泡影,相伴永远只是骗人鬼话。顿觉头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精神打击顷刻间击倒了本来就虚弱已极的病体。等随行人员把她抬会分堂后,公孙兰早已了无生趣,拒绝服药。随行人员马上报知家主,家主登时目瞪口呆,马上亲自去荆州探望,随行的还有当时已经是家主座下第一高手的邓玺光。等到了荆州见到小姐,两人都大吃一惊,此时的公孙兰已多日未进饮食,终日以泪洗面,眼窝深陷,面容憔悴,骨瘦如柴。两人亲眼见到活泼可爱的公孙兰出门没想到时间仅过数个月就变成这等模样,简直不敢相信。家主赶紧上前搭脉观舌,脉弦细如丝,舌光无苔,右胁下微微作痛,咳而无痰偶有血丝。不免暗皱眉头,心道,小冤家,这才几日怎么就变成如此,病机复杂短时难愈。玺光上前看罢也是颇感棘手,但是事已至此,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在和家主交换意见后开出处方先做调理,等病躯缓解再作下一步定夺。由于胞兄前来公孙兰心中略感欣慰,略微进食,但病体终究未能明显起色。在调理一个月后,家主见胞妹病体已可承受路途颠簸,便起身回到总堂继续治疗。回来后虽有广济堂旗下各路高手轮番上阵,但始终是时好时坏,不能明显起色,从而挂出招贤榜邀请全天下医林高手前来,但是还是庸手居多,家主心急如焚,幸而精诚居士唐步天献一良策,他说:小姐之病由心生,当从情志入手,正所谓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不如独僻静处让小姐静养,时时以土行音乐充其耳,日日以佛经悦其心,使其心无所想,再加以药调治,应该可以达到疗效。在当时这无疑给了家主一根救命稻草,马上照办,时间过了一年虽然唐步天的方式见到一定疗效但终究未能从根本解决问题。这时的玺光更是如坐针毡,从公,家主奉他为首席监诊,为广济堂第一高手,小姐得病束手无策岂不愧对家主厚望,从私,自进入广济堂数年,亲见眼见到公孙兰成长,关系亦师、亦友、亦兄,亦情。十分微妙。见到公孙兰现在的样子亦心如刀绞,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去病良策。家主在见到小姐病情稳定后决定远行遍访天下名医,来为胞妹治病,走后公孙兰的专职医生一职就落在玺光的头上,这个担子之重无以复加,自家主走后玺光便经常愁容不展,每日面露忧色,为无良方而焦心,家主远行已历年余,渺无音信更为家主担心。现今日小姐虽无生命之忧,但病体终归不容乐观。谁知今日你二人冒然前往含英园从÷而惊扰了她,要知道最近两年那里只是供公孙兰静养,除了邓玺光经常诊查病情,无人前去。如若由此发生变故玺光之罪不轻矣。”司空云静静的讲述完这段经历,眼中以含有泪花。司空云到广济堂也不是近几年的的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两人正值同年虽未明说,暗恋亦是必然,看到兰小姐从活泼可爱的才女,到现在日日以药碗为伴,心中自有说不出的痛。
王烁听罢心中更是自责,悔不该同玺光惹此祸事,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见天色已晚便各自散去。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洗漱已毕。昨天所发生的事王烁心中始终放不下。吃罢早饭王烁也不看书了,信步朝前堂走来。广济堂前堂是每日玺光办公之处,也是各地求诊者所汇集的地方,虽然玺光昨天说制度优化后减轻了他的很多负担,但是广济堂毕竟是全国三大门派之首,此时前堂已经是车水马龙,候诊者已经把长凳坐满,等着侍者叫诊。王烁和门卫打了个问讯径直进到内堂,这时玺光已经高坐主位为一患者诊脉。虽然还是那么风度翩翩但掩饰不了憔悴的面孔,很明显昨日一夜未眠。见到王烁进来,微笑着示意坐下。诊毕,玺光笔走龙蛇写下一首处方,那人道了声谢就走了。还没听到侍者叫诊,就听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先生救我!”随着声音望去,从外面跌跌撞撞进来一人,年龄大约三十左右,面黄肌瘦少气无力。来到桌前坐定,
“请先生救我,现今真是生不如死,求医数处而无甚起色,着实了无生趣。”
“小兄弟不要着急,有什么病痛尽管道来。”玺光平和的说。
“ 我患病7年,至今未逾,遭受无数痛苦。久闻广济堂玺光先生大名,特地从千里之外前来求诊。今年27岁。平常精力不济,体力很差。后背难受像铁板一样僵滞不同,这种情况持续7年。有时候肠子发堵发热,但不涨,就觉得不通气。只要一放屁,这些难受的感觉立刻大幅缓解。奇怪的是,每当后背难受,前胸却从来没有异样感觉;而四肢也分成了两半,一半难受,一般没事。难受的是上臂的背面和下肢的后面。我经常感觉身体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成了一个“阴阳人”。庆幸的是,我比较能吃,胃口尚好,虽多处求医而未能缓解万一,请先生务必施展妙手。救我一救!”
玺光平静的听完,然后诊脉,最后说,“请伸舌一视。”
只见苔白边有齿痕,玺光看罢良久陷于沉思中,――
“我还带有前医所治记录,不知对先生可有帮助?”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有很厚的一叠处方。有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混元观’王烁听司空云讲过混元观,玺光当然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玺光毫不犹豫的拿起带有混元观标志的医案,王烁也凑了上去,只见墨迹苍劲,确有大家风范。细看内容更令王烁咋舌。
太阳经寒凝:
桂枝120克,炙甘草20克,麻黄20克,葛根20克,生姜30克,黑附子130克
八碗水泡一小时,煎剩三碗,下午一时服一碗,三时服一碗,五时服一碗,二剂。
王烁翻阅医案无数,象这种处方还是第一次看到。相比之下玺光显得很平静。
“这个处方服后有什么反映?”玺光问。
“这个处方大违常理,所以未感服用。”
“那我就勉强处方吧,此人水平在我之上,可惜你未服其药。此方现在已不再适合你,从你的情况来看,你的病机是太阳经输不利,少阳气机不利,是太少合病,为柴胡桂枝干姜汤证。”说完拿起竹笔刷刷点点写下处方:
柴胡15 黄芩7 法半夏20 桂枝10 白芍10 干姜20 牡蛎15[包煎] 天花粉10 葛根20 生姜15克 大枣4枚
5副
忌油腻生冷,并舒缓心情。
来人拿了处方辞谢走了。王烁忍不住就问玺光,
“刚才那张处方是何人所开,用药自成一家,计量之大若不对证则祸不远矣!”
“兄弟所说乃家主表兄,承袭其师衣钵,主掌混元观至今数十年。用药自成刚猛一路,断证之准非我所及,服其药者尝覆杯而效。想司空兄弟可能也和靖轩说过,天下诊病可分三路,分别为轩辕、伏羲、神农三位祖师所立,广济堂承袭轩辕祖师神技至今,混元观则承袭伏羲祖师神技,由于派系森严内中奥妙终不外泄,就连家主至亲也无从知晓,但其门下人才凋零,所学者常半途而废。多曰入门太难。实难理解。”
说完,玺光继续诊病,不知不觉天近中午,候诊者也渐渐离去。经过了一上午的忙碌,再加昨晚未能安枕,玺光脸上也逐渐露出疲惫之色。这时有个侍女走了进来,和玺光耳语了几句,玺光脸色略显焦急,站起身来对侍者说,:“去把肖月谨请来,我要出去一趟,”
王烁见玺光要离开,自己也不好在此久留,马上起身告辞。
“靖轩也不是外人,再加此事也由我二人所起,就随我一同前往吧。”
王烁心中也感觉到所去何处,就跟随玺光在那个侍女的陪同下径直往后院走来。由于昨天已来过,路途也不敢陌生,景色依旧,但昨日闲游的心情没有了。
不一会来到大小姐所居小楼,进得中堂,便觉一股异香扑鼻,房内所设十分雅致,玺光让王烁在楼下落座。侍女进去通禀,玺光也随着上楼了。过了一会,那个侍女下来请王烁上楼,王烁倍感诧异,心道我一个外人在此封建年代怎好进入小姐闺房。侍女好像看出其心中所想,便说:“先生不必多虑,我家小姐为人随和,平易近人对我们下人也是待如姐妹,方才听到邓先生于您说话,感觉让您一人在楼下甚是无理,又加邓先生昨日向小姐介绍了您的情况,很想见您,就请先生不必多虑了。”
话以说开,王烁心中顾虑尽消,便随侍女上楼,进得小姐闺房,楼下那股异香在此有增无减,只见中间八仙桌上香茶已经砌好,玺光正在给小姐诊脉,此时的公孙兰虽已是被病痛折磨数年的病躯,但仍掩盖不住其当年的惊艳,只见其柳眉深锁,杏眼含泪,两腮宛若桃花,一部乌云散落两肩,粉红色的中衣外套酱紫色的斗篷,不是月宫仙子又是何人!想王烁也阅人无数,什么明星选美校花等等和公孙兰比起来无一不是失去颜色。
“邓大哥,这位就是你昨天所推崇的才子王靖轩吗?”正在王烁看呆的时候公孙兰说话了。
“正是,昨日我带他到含英园无意惊扰了你,还请不要见怪。”
“玉儿,愣着干吗,赶快给王先生看坐。”公孙兰连忙对侍女说。
“小姐不用客气,昨日打扰小姐清净,着实诚惶诚恐,希望大小姐不要责怪玺光兄。”咋一得到美女垂青,王烁自己都觉得有点语无伦次。
这时唤做玉儿的侍女给王烁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玺光旁边。
“脉象无甚变化但刚才听玉儿说兰妹从昨日粒米未进,是何缘故?”玺光冥思而不得解,便问。
“食欲不振已非两三日,只不过从昨日加重而已。邓大哥也不必为小妹残躯劳神,我想大限之日以近,已非人力所及耳。”说完便不住的咳嗽,喘息,这时玉儿连忙拿来一块白绢递到公孙兰手中,待到止住咳声,隐约白绢中有血。
此时从玺光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他的无可奈何,为眼睁睁的看到公孙兰无药而医倍感焦急。
这时的王烁从一进门被司空兰的惊艳所吸引中被其咳声惊醒,灵机一动,此病应有良策!
有分教:
梨花落雨无限伤,
只因误识中山狼。
柳眉深锁空悲切,
空帷独守断柔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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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6-11 12: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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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灵犀动 痴情女绝处逢生
词曰:
也抱那琵琶,恐是这样罗裙。笑看我我亲亲,粉身混似醉。管他桃花杏花梅花,莫不惺忪寐。但将这肉身,填满欲海内。
见到公孙兰的情况王烁心中一动,想起来这么几个问题,第一,屋内异香扑鼻。第二,其现在的状况和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何其相似。既然玺光也无计可施我来看看吧。想到此,就和玺光说:“邓大哥可有良策?”
“兄弟不要拿大哥说笑了,若有良策兰妹的身体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吗?”玺光很无奈的说。
“邓大哥也不必自责,小妹也略知医理。我现在身体状况我心里很清楚,你就不要为此劳神了。”公孙兰说完,眼圈一红猝然泪下。
“玺光大哥可否明示此病疑难,看小弟能否有所帮助。”王烁也为眼前的情景而感动,从看到公孙兰第一眼就产生了好感,实在不想她就此而绝望。
“既然贤弟问到这里今天也不妨探讨一下,兰妹也颇通医理,看看贤弟可有良策。此病发生于外感热病未愈复加心灵创伤,在万念俱灰时病情卒然加重。虽在生命边缘扭转,但是现在有一个难点,第一肝郁气结,第二肺肾阴虚。解肝郁则伤阴,滋阴太过则影响气机。数年来虽然更方数次始终未能大效,近日又复加纳差,使本来虚损身体失去后天生化之源,确实棘手。”玺光简略的说。
“小弟有一问题想请问大小姐,小楼内之异香从何而来,至今用了多长时间?”王烁问到。
“这个异香是朱英上次出门寻找家兄未果,从西域人手中购得,知道我喜爱这些顺便给我带来的。至今用了将近两个月了。”公孙兰回答。
“这就对了,听玺光兄和小姐这么一说,有一拙见仅供参考。第一,居所烈香缭绕,长此以往将会脾脏受困,因而饮食渐减,以致水米不进。第二,小弟曾看过一本书,上面有一味药物可以驱使,很符合小姐病机。”王烁顿了一下,不说了。他想起了红楼梦中的鳖血柴胡和乾坤奥旨中的五臭之对五脏的影响 。
“贤弟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想把大哥急死吗。”玺光听到有方可用,很是兴奋。公孙兰听见这么说也表现出少有的好奇。
“先把异香撤掉,不要每天熏在香中。柴胡为解肝郁要药,然有劫肝阴之说,想必玺光兄也困惑于此吧,我看得那本书中用鳖血制柴胡,成功地把两味功效不同的药物融合在一起。我想应该对小姐的身体有些帮助。”王烁很平静地说。
“兄弟啊!你怎么不早出现几年啊,愚兄所遇难题都随你的卓识而化解。马上再拟处方。”玺光大喜过望,从头到脚仔细的端详着王烁,就好像看到下凡仙人一样。
这时公孙兰的脸上也露出久违的微笑,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是钦佩。
“玉儿,去把西域香撤掉,楼下打开窗子透一下风。”公孙兰很显然不想失去每一次治疗佳机。
“贤弟,这次处方就由你来定吧。”说完玺光把纸笔推到王烁跟前。
“万万不可,小弟只是提供一种思路,大方向还请玺光兄界定,毕竟这么多年来兄台对此疾已经了熟于心,我还是不要插手了。”王烁又把纸笔推了回去。
“王兄弟说得也不无道理,邓大哥就继续治疗吧。”公孙兰见王烁死辞,就来打圆场。
“既然这样还是愚兄献丑了。”说完,拿起朱笔瞬间方成,
柴胡五钱(鳖血炒) 当归三钱 白芍四钱 白术三钱 茯苓二钱 薄荷一钱 丹皮二钱
王烁一看心道这不是逍遥散吗,怪不得司空云说邓玺光禀逍遥一派,善解肝郁了。
公孙兰看罢就问,“邓大哥这次有什么新意吗?”
“以前在治疗过程中一直避免疏肝,走过血虚水盛、柔肝养血,金水共补等多种治法,始终乏效,方才听得靖轩高论顿开茅塞,现在大胆的疏肝,应该可以解除郁结。之后再慢慢调理。应该是康复的时候了。”玺光对这次的处方很自信。
“有一点还请小姐注意,心病还需心药医,听司空云说现在是唐先生的的治法,是有道理的。但保持乐观地心态才是最重要的。”王烁说。
“感谢二位对我得关心,残躯以病入膏肓,回天乏术。既然王兄弟有此高论,为了不辜负各位对我的厚爱就此一试,如若不效,请玺光大哥以后也就不用为我劳神了。”公孙兰不无伤感的说,但是心中还是为看到有一线生机而高兴。
“好了,咱们光在这说话了,吃饭的时间都过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兰妹好好静养。下午我让人把药送来。”玺光起身告辞。
“邓大哥慢走,希望以后二位多到含英园走走,我自己在小楼真的很闷的,你们要真想让我开心就经常来含英园吟诗作对,我听着也好驱散寂寞。”公孙兰显然对今天的结果很高兴。
“那还是等兰妹身体好些再说吧,贤弟我们走吧。”说完就拉着王烁下楼了。
看到王烁离开了,司空兰心中出现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玺光兴冲冲的拉着王烁下得楼来,其往日的忧郁一扫而光,出得小院,对随从道:“马上去请司空云堂主,就说我和王靖轩在前堂等他,今天我请客。”随从喊了声诺就走了。
“玺光兄何必如此啊,不就是小弟提供了一个治病思路吗,有效无效还未可知,这么对待小弟是不是有点夸张了?”王烁不解的问玺光。
“兄弟此言差矣,数年来大小姐沉疴未起,今天愚兄终于找到根结,我等虽习歧黄之道然思路保守,固步自封
终未能大进,今日听贤弟一席话,真胜读十年书,但愿小姐就此而痊愈。今天我特别高兴,咱们就共进午餐,以示庆祝。”玺光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真是喜形于外。说话间已经到了前堂,司空云早就等在那里,见二人到来连忙迎了上来笑呵呵的打趣到;“今天好像太阳从西出来了,我们这个单日不请客,双日吃别人的主今天想起请人吃饭了。”
“兄弟不要说笑,我今天特别高兴,请二位兄弟喝酒去,不在家吃了。司空兄弟找个地方。”玺光说。
“既然好不容易出次血,那就去交泰楼如何。”司空云一脸坏笑的说。
玺光指着司空云的鼻子大笑道:“不怀好意,想宰我!宰就宰吧,谁让我今天高兴呢,走吧,头前带路。”
说完话三人兴冲冲的就出得广济堂,这是王烁进入广济堂以来第一次走出大门,不过这次和来得时候大不一样,现在是广济堂座上宾,腰板也挺起来了,有广济堂两位当家相陪说话也硬气了。三人说说笑笑的就直奔市镇中心街道走来,等置身其中王烁不免赞叹这条街道的繁华程度并不亚于现代化城市中的步行街,只见两侧商店鳞次栉比,大店门首还札结着彩楼欢门,小店铺只是一个敞棚。由于正值晌午,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车马轿驼络绎不绝。行人中的身份不同,衣冠各异,同在街上,而忙闲不一,苦乐不均。交通工具,有轿子、驼队、牛、马、驴车、人力车等。好一个繁华的城镇,虽然与现代化大都市无法比拟,但其繁华程度完全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清明上河图。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前对古人的理解真是以管窥天。
说着话来到一处所在。三层门楼飞檐斗拱彩灯高旋与周围建筑一比无处不显得富丽堂皇,中间一副匾额黑漆金字上书交泰楼,想必司空云说得就是这里了,确实很是气派。店门口两排栓马石拴着几十匹马,十几个着装相同的侍者接应着客人。有一侍者见到司空云三人过来连忙相迎,拱手笑道:“今天什么风把两位当家堂主吹来了,小店万分荣幸,赶快里面请。”然后回头对里面喊:“广济堂两位当家堂主到,楼上雅座!”玺光拱手回礼:“小哥客气了。”这时里面有人出来迎接,看模样是个掌柜的,大约在四十上下,头戴方巾,身穿青布长衫,体态略胖,稀稀拉拉有几根小胡。来人笑容可掬,拱手施礼:“邓大哥,司空贤弟一向可好,多日不见你们可想杀兄弟了。”
“郭贤弟几天不见好像又富态了,油水一定吃了不少,可惜啊,你老哥没有你这福气了,谁让我入错行了呢,哈哈”。玺光和来人打趣道。看样子是老朋友了。
“玺光兄每天乱说,你看看他不是比我还肥,怎么他没入错行,直说你心里有事放不下就完了,每天拿我开玩笑。”掌柜模样的人指着司空云说。
“老郭别瞎说,今天有新朋友,一会介绍你认识,他那点糟心事就别说了,让别人听见不好。”司空云笑呵呵的说。
“想必就是这位了,英姿飒爽,仪表不凡,又有广济堂两位总堂主陪同一定不简单,赶快楼上请,我一会去给三位敬酒,还有一点小事相求。此处不是讲话所在,小二!带三位上楼,好好招待。”郭先生说。
进得店门,发现已经客满,人声鼎沸,几十个侍者穿梭其间。三人在一名侍者的引领下直上二楼,相比下面大堂二楼清净了不少,偶尔传来几声侍者的唱喏声,三人找了一间向街的桌子坐下,司空云随便点了几个菜,小二给三人砌上热茶就走了。
“两位和店老板好像很熟的样子。怎么经常来此?”王烁问到。
“你说老郭啊,那可是老交情了,也是因为看病认识的,但是此人生活没有节制故屡治屡犯,一来二去发现此人品行不错遂成知己,不过因为他的酒楼是本地最豪华的,消费太高,家主提倡节俭,所以我们也不常来此,今天玺光请客就来犯次错误,下不为例,哈哈哈哈。”司空云笑着说。
“别说这些,今天高兴,来此正好尽兴。”玺光说。
“对了,我还不知道今天干吗请客了,不能吃糊涂饭啊。说来听听。”司空云问到。
“司空贤弟有所不知,今天终于发现靖轩兄弟的真才,愚兄佩服的五体投地。”玺光就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兴高采烈的和司空云叙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啊,确实应该庆贺,想大小姐沉疴数年未愈,也有我等思维僵化有关系。”司空云听完也很高兴。
“二位不要这样,我只是给玺光提供一种思路,具体实施还赖玺光兄,就不要这么说了,小弟确实承受不起。”王烁当然不能说是从红楼梦中看得,就是说了他们又没看过。
“三位说什么了,这么热闹。”正当说话时姓郭的掌柜的走了上来。
“老郭快坐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近来广济堂新招纳的贤士,才高八斗,思维敏捷。我于玺光所不及。”司空云说道。
“是吗,我只道是广济堂两位总堂主为人中之龙,想不到今日得遇高贤,万不能失之交臂,先做个自我介绍,本人姓郭,贱字海滨。于此地继承祖业开此酒楼勉强度日。日后有用得着小可之处就请直接示下。”郭老板的态度十分谦恭,笑容可掬的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几位过奖了,小可可承受不起,初来乍到若有难事还请三位多多照顾。”王烁说。
说着话酒菜已经上齐,郭海滨首先端起酒壶给三人斟满酒,端起酒杯说:“二位堂主今日若不来,这两天正想登门了,小弟有事相求。”
“又是你那个病的事啊,没告诉你要戒淫欲熄妄想了吗,怎么又犯老毛病了?”司空云呲着牙说。
“这次你这个死胖子可说错了,是有别的事。我有一远房侄儿,近来捎来书信说他要来此,因其自幼习医但终不得其法,虽历十数栽但未能得窥门径,知道我与二位堂主交好,想走此便门望两位能够收归门下。”郭海滨说。
“就这么点事啊,小事一桩,来了就和邓堂主在一起吧,他那里接触病人多。”司空云说。
“好了,不说这些了,先喝酒,今天高兴不醉不归。你那点小事就听司空安排就行了。”玺光端起酒杯道。
四个人推杯换盏喝得很尽兴,忽听得外面大街上一阵马蹄声,有远而近,玺光无意中抬头一看,立时笑容全无。打了个嗨声:“此人回来,广济堂将无宁日!”。
有分教。
痴情女子薄性郎,
万种风情心内藏。
欲得携手白头日,
哪堪孽缘寸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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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6-12 18:3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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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悍妇至 广济堂人心涣散
有词云:
奴这莺歌燕舞,殷殷切切。郎那甜言蜜语,悲悲戚戚。哪堪想浮云散去,尽是那爱恨别离。都澈了,风流躯壳风流恨!
听得玺光如此说在座的三人都朝窗外望去,王烁和郭海滨当然不认识,司空云看罢也是脸色一沉,郭海滨不解的问到:“你们看到鬼了,说谁了?”
“就是她,那个骑马的妇人。”司空云用手一指。
两人顺着司空云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妇人,骑一匹枣红马,披一件栗色斗篷,头戴竹笠上罩黑纱。由于是个背影没看清楚年龄相貌。
“这人是什么来头,值得让两位堂主如此?”郭海滨问到。
“关于她的事就连司空兄弟都不太了解,既然她回来了,我想大家应该了解一下她了,此人是广济堂元老,叫牛若萱,来广济堂时他还很年轻,对精于此道者很是爱慕。天缘巧合,一次机会奉家主所托去混元观办事,从而结识了家主的表兄史文泰,当时史文泰大业初成,才华横溢,已经是混元观默认的接班人。所有的这一切都深深地吸引了牛若萱,多次向史文泰暗示爱慕之情,当时史文泰也被牛若萱率真的性格吸引,由于混元观是道观,门规森严,只得若即若离。但随着感情的发展,最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很不满足门规控制,史文泰想了个对策,以交流圣学为名移居广济堂,在广济堂两人在一起着实度过了一段花前月下的美好时光。因为各自的年龄也已经不小了,早就超过了平常人谈婚论嫁的年龄,当时上一代家主公孙研还在,就想成全这段婚姻,为外甥解决终身大事。就在将要举行大礼之时,有一个远道而来的病人揭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牛若萱是有家之人,因婚后与夫性格不合而出走,至今数年不归,其夫数年如一日苦等其还家,没想到竟然在此。史文泰听到如此噩耗,犹如晴空霹雳,马上质问牛若萱有无此事,牛若萱也毫不隐瞒,但说与其夫毫无感情,现在只想与史文泰双宿双栖。史文泰勃然大怒,挥袖而去,宣布一刀两断,感情到此结束。回混元观清修去了。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牛若萱也着实伤心了很久,这时家主公孙煜充分地显示了长者风范,对牛若宣的作为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悉心劝说,希望她能够从这段感情中解脱出来,谁知引火烧身。牛若萱在公孙煜的开导下没过多长时间就把史文泰那段感情抛诸脑后,对公孙煜又渐生情索,曾在人前人后说公孙煜才是一个女人的最佳归宿。等家主发现大事不妙后,也为时已晚。补救的办法在生性敦厚的公孙煜这里也只剩下躲避了。每天早出晚归,最终发展到云游天下结交贤能,就在这个时候家主的母亲过世,公孙研归隐。公孙煜正式继承家主大位,但还是经常出外,由于公孙兰年幼,这时的牛若萱俨然就是广济堂总管,自己也以公孙煜恋人自居,在广济堂总揽大权。很多上一代家主聚拢的精英被其排挤压榨而愤然离开。就在牛若萱把广济堂搞得乌烟瘴气之时,她得到了一个消息,说史文泰现在正在与一个名叫肖楚的女孩打得火热。听后牛若萱妒火中烧,马上起身混元观下定决心把他们拆散。司空兄弟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得。以后的事司空也就有所耳闻了。”玺光原原本本的把牛若萱的经历说了一遍。
> “这些事我也了解一点,但没有这么详细。后来只听说她去找史文泰,对史文泰说如果想结婚就娶她,娶别人没门,除非出家做道士。结果史文泰随后就出家了,和肖楚的姻缘也被牛若萱硬生生的拆散了,后来她来过广济堂,但是时间不长就走了,可能是怕别人对她品头论足吧。”司空云说。
“这些年她不留在广济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要是说怕别人品头论足打死我也不信。”玺光说。
"既然她来了,我们也不用大惊小怪也许是想家主了来看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拿一颗平常心对之就行了。再说她以前回来不是也没做什么就走了吗。”显然司空云对牛若萱的到来很平静。
“也只好如此啊,就是发生什么事我们几个也不要告诉大小姐,毕竟现在家主不在。不要让她分心。”玺光这时仍然首先想到的是司空兰。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喝酒。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因为一个人也不可能把诺大的广济堂怎么样。”郭海滨出来打圆场。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继续喝酒。”司空云说。
但是有了这个插曲,玺光和司空云也无心喝酒了,玺光更是思索着回去后怎样应对。这样再喝起酒来就索然无味,最后司空云说:“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罢,如果家中有什么事也不好向家主交代。对不对啊玺光兄。”
“那我们就告辞吧,郭老板结帐。”玺光说。
“这顿饭算我头上,就当是小侄的拜师礼,以后还有重谢。”郭海滨说。
“这多不好意思啊,好像我们来吃白食一样,既然你愿意出血,晚上还来。”司空云并没有为此失去风趣。
“随时欢迎,几位慢走。”郭海滨说。
三人也不敢耽搁,出得交泰楼直奔广济堂,路上各怀心事也不闲话,王烁也不便多问,不一会回到广济堂。果不出玺光所料,这时在前堂院内已经站满了人,上到肖月谨唐步天,下到杂役,所有人等都在院内垂手站立,大厅中间的两把椅子变成了一把,上面端坐一中年妇人,年纪大约三十六七岁,鹰钩鼻子三角眼略微有点高牙床,虽然搽了很厚的粉但仍然掩饰不住有点未老先衰,也许是饱经沧桑的缘故吧,高挽发稽金钗别顶,鬓角斜插一朵小红花,此时面沉似水,故作威严。在其下垂手坐着两排人,王烁以前见过,是广济堂的人,地位都在唐步天肖月谨之下,今天怎么坐到这里心中甚是不解。
唐步天见司空云到来欲言又止,司空云一招手,示意不要说话。进得大堂两旁坐着得人见到司空云和邓玺光来了,显得很不自在,又碍于坐上之人的威势而不敢离开。玺光和司空云心里很明白,这些人是牛若萱的嫡系。
见到玺光三人进来,牛若萱阴阳怪气的说:“邓玺光,你来广济堂时间也不短了吧,怎么就这么放任部下呢,还带头出去喝酒,难道公孙家世代提倡节俭的传统你不知道?还有司空云,早就听说你现在是广济堂老大,做老大要有做老大的样子,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每天嬉皮笑脸,这样怎么约束手下,煜哥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把诺大的广济堂交给你们。你一定是叫王靖轩吧,我刚来就听说他们两个总堂主陪你去吃饭了,架子不小啊。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物,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王烁听完牛若萱的抢白,从心里就觉得别扭,心到,你算哪根葱啊,在这里大呼小叫。可是资历太浅又不好直面顶撞。
“原来是牛大姐回来了,怎么不早点捎个信来,我和玺光也好做好准备迎接大姐归来,不知道是哪阵香风把大姐吹回来的?既然回来了,我这个位置理应让贤,本来家主让我管事也是暂代吗。”司空云满脸堆笑的说,好像看见亲人一样,并没皮没脸的在旁边夺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这个小孩说话还比较中听,我是听说煜哥多日不归,怕广济堂无人照应,才回来的。没想到果不出我所料,诺大的广济堂被你二人搞得乌烟瘴气,还搞什么诗词歌赋,真是不务正业。看你年轻不懂事故就不责罚了。邓玺光,你老大不小的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你就不要管事了,每天专注前堂诊务吧!”很显然牛若萱对司空云的马屁很是受用。
邓玺光听到有此不平待遇心中愤愤然,正想辩解,司空云也看到其不服,向其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动怒。玺光见此也只好作罢。
拉着王烁与唐步天等人站到一处。
“既然人已到齐,司空云以后就协助我总管广济堂事务,王靖轩既然这么多人都看中就和玺光在前堂负责诊务,以后各司其职。我也要休息了。”牛若萱说。
看着牛若萱指高气昂的样子,王烁真想上去把这个丑婆娘从椅子上踹下来,但刚才听玺光的介绍和看现在的架势确实是很有来头,既然玺光和司空云都不言语了,那就静观其变。
这时随着牛若萱转入后堂,在院中站着得人也都交头接耳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有人走到司空云跟前明确辞职回家,马上就有好些人响应。
“我们不愿意在此受这闲气,请司空堂主准许我们离开。”
“我们跟随司空堂主多年,之所以留在此地是为司空堂主的品性所折服,现在来此无德无才之人飞扬跋扈,一刻都不想多留,请司空堂主恩准。”
“各位少安毋躁,听司空云给大家解释,广济堂谁当家都是一样,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大吵大闹。各位还是各司其职吧。”司空云一脸无奈的说。
“那我们也不在此久留,。”大伙说。
“各位如果执意离开就先到广济堂各州分堂谋职,就说我司空云让你们去的,让他们给予接待。”司空云说。
“那就多谢司空堂主,日后有用我等之处,召之即来,司空堂主多保重,我们这就走了。”说完话不一会的功夫院中人少了一半。
现在只剩下在大堂就坐的那几位和唐步天肖月谨朱英再加上邓玺光王烁司空云几个人了。
这时唐步天走上前来欲言又止,司空云也看出唐步天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心态,连忙说道:“唐先生,肖先生和朱英你们想什么我司空云也知道,但是广济堂不能没有你们这你们也知道,我不希望你们离开。还请几位留下。”
“既然司空堂主这么说,我们就留下来,不过一些杂事就不要找我们了,我们几个专心做学问,弘扬圣学为最大任务,这样也不负家主厚望。”唐步天说。
“司空云谢谢各位了。”司空云向三人深施一礼。
“咱们也走吧,不要小题大做。”司空云对玺光和王烁说。
王烁随着司空云回到住处,不解的问司空云:“你怎么这么怕那老妖精,你看她那飞扬跋扈的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怪不得弟兄们都离开呢。”
“我不是怕她,她在广济堂树大根深连玺光都不如她的影响力大,如果在大堂我和他吵起来,肯定会造成分裂,如果那样我如何对得起家主公孙煜。现在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以后看情况发展,再想个万全之策。”司空云说。
有分教:
世间有爱贵专一,
风流焉得情郎惜。
泼辣刁蛮混岁月,
何来双燕衔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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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19 21: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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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于子 地辟于丑 人生于寅
天地初开 万物混成 阴阳相生
及人生时 三元乃成 万化滋始
提挈天地 把握阴阳 五五六六
十二辟卦 旺朔昏沉 元会运世
注解:单纯【阴阳天地】的二进制,无论加减,乘除,永远都得到偶数。只有有了人(三),才会有变化。人(三)提挈天地则2+3=5,人把握阴阳则2×3=6.
2×6=12, 6×5=30,此乃阴阳五行与 6 的关系,一日十二时,一月三十天,由此而生
源头却是 人 能 提挈天地 把握阴阳。
一元十二会 一会三十运 一运十二世 一世三十年 一年十二月 一月三十日 一日十二时
《天元纪大论》思过半矣。
所以能够将 十二辟卦 和 十二月建对应起来 这是 理所当然的。如果能够顺利的将 十二辟卦和 三十月象 相互结合 并找到相应的理论支持(从经典中找),那才是真正的 提挈天地 把握阴阳的 真本事!
乙酉 伽蓝菩萨圣诞 儒释道斋戒沐浴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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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上文 献给上官慕容,聊表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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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20 09:5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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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应该是:
四一世界 南赡部洲
道姑的功夫 第一条 就是 斩赤龙。闭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还看什么病呢?
还有 王烁
他是谁?怎么没有介绍?在楔子没有出现,怎么到了 第一回 直乎其名?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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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20 10:5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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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 上官 慕容两位老大 泼冷水
实在是中医小说太难写了。
武林小说,好多都是互相抄抄的,功夫可以随意编写。
中医不一样,你在小说中 出一个方剂,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医术的高下了
(大家可以去问问中国武协的高手,他们看不看武侠小说?看什么样子的武侠小说?)
在武林高手眼里,有多少武侠小说是 过得去的?
在伤寒论坛这样的 杏林高手汇聚的地方,有多少 医文 医话 是得到大家赞扬的?
况且中医小说非常难写,比武侠还难写。尤其是像本文,不仅有医学,还涉及到一点“玄门”的东西
记得 桂枝汤先生的 门前流水 么?
他这个小说就不敢铺开了写(社会环境复杂,仅从自身经历出发,来写,基本上回回之间是可以独立的)
长篇的连续确实不好写
特别是 不断出场的人物(开头定位 主人公是神仙转世吧,那么以后的人物呢?少不了要 儒释道三家其上阵了)
试问当今天下,有几人通达三家,贯彻古今?南怀谨么?他可不写小说,只是偶尔在讲经的时候,穿插一些小故事。(故事之间 相对独立,这样就好像桂先生的 《门前流水》,写起来就比较轻松)
《轩歧梦》,开头好像是走《红楼梦》的路子,然后有点《西游记》的意思,红楼,写了多少年?
《西游》,也是 道家首领所写(华阳洞天主人),并非 小小的吴承恩 所能为之。这里头就有几十年 上百年的师门传承,糅合了《悟真篇》《性命双修万神圭旨》《还原篇》三大著作和正一教,全真教 两大教派的精华。
不知道《轩歧梦》 想梦到什么?想走到哪里?
如果确实是大作, 主体构思就要一年半载,然后 涉及的各家基础知识(比如中国是在南洲还是东洲)的准备。以及着手写,然后修改 等等……
开篇就引用了 《金刚经》的偈子,难道真是 儒释道医 四家合一?
别的不说 且问 上官慕容 两位准备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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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6-20 13: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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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黄芪建中汤]不是给 上官 慕容两位老大 泼冷水
实在是中医小说太难写了。
武林小说,好多都是互相抄抄的,功夫可以随意编写。
中医不一样,你在小说中 出一个方剂,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医术的高下了
(大家可以去问问...[/QUOTE]
儒释道说得极是,但是我绝无吴承恩曹雪芹那样的雄心,至于南洲东洲之事也是随便一写,写这个作品我连草稿都没有,想起来就直接在论坛上回复。自知没有学冠儒释道三教,就是本行也只能算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荡。所涉及处方都是大医时真实的处方所记录的事情也是有章可寻。近些日子想起2004年上网的经历很是怀念,只想留下一点记录,但如果以回忆录形式记载略显枯燥,这样才改用小说体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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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20 20: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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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凤凰涅磐]儒释道说得极是,但是我绝无吴承恩曹雪芹那样的雄心,至于南洲东洲之事也是随便一写,写这个作品我连草稿都没有,想起来就直接在论坛上回复。自知没有学冠儒释道三教,就是本行也只能算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荡。所涉及处方都是大医时真实的处方所记录的事情也是有章可寻。近些日子想起2004年上网的经历很是怀念,只想留下一点记录,但如果以回忆录形式记载略显枯燥,这样才改用小说体聊以自慰。[/QUOTE]
哦
慢慢来 先写小段子 慢慢拼起来把(聊斋 三言二拍 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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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20 2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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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上文 数回 当中 错误不少 比如 广成子 实际上是 黄帝 的老师
不知道您知道么?呵呵。
不好意思,恰好知道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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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建中汤发布于2005-06-20 20: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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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睡觉也不自盖被子,若是着了凉,我可担待不起。”】
坐禅 改 睡觉了? 好功夫!
入静变做梦 好功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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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山居士
发布于2005-06-28 18: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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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和做学问不一样,有时候明白的太多,也不是很好,我不是和慕容一起写,我只是负责写写诗词,慕容也是写写回忆和网络上的一些事情,只是不能直接写出来,直接写出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也不求成为什么经典,说来也算无厘头,自娱自乐罢了。
如果真搞学问,搞文艺,搞创作还得准备500年,为什么?我们的资质在这里,不服不行。人生不求名利功德,但求逍遥自在,空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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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
发布于2005-07-15 16: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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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风波现参天树摇摇欲坠
王烁从司空云处回来,心情十分沉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徒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就连司空云和邓玺光都自身难保了,何况自己,只好听之任之,一切顺其自然吧,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次日清晨,吃罢早饭。就听从昨天的吩咐早早的来到玺光前堂应诊的地方,心中也早就打下主意,既然让自己随玺光应诊也是个好事,在这里可以锻炼一下,日后也有一技之长不致饿死。这时前堂人不多,玺光还没来,候诊的也不多,只有几个侍者打扫庭院中的落叶。不多时玺光来了,很显然也是昨天晚上一夜未眠,略显憔悴。看到王烁在这,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两人各有心事也不说话,各自拉把椅子坐下,等候接诊。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妇人,面色淡白,声低神疲,自称近一周不明原因出现发作性腹痛,痛居全腹,游走不定,发作时自己可看到并触及痛性包块,痛止则消,一昼夜发作2-5次不等,食少,大便秘结,小便正常。观其舌苔,舌淡苔白。玺光看罢,也不多言提笔写下
证:寒湿内阻气血失和
治:健脾温中散寒除湿调和气血
方:
当归一两白芍二两茯苓三钱炒白术三钱泽泻一两川芎一两高良姜五钱香附子五钱元胡五钱炙甘草三钱
四付,水煎服。
王烁一看确实高人,这不就是金匮的当归芍药散吗,辩证很准,用法得当,不由得暗挑大指,若搁平时,一定于玺光说笑一番。今天平白多了一个顶头上司,心情都不好就算了。可是时间一长,王烁发现一个问题,好像玺光开得处方十个就有八个是当归芍药散,有时对证有时简直驴唇不对马嘴,莫非昨天被气蒙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有时间再劝劝他吧!有工作缠身时间过得就是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司空云派人来召唤他们两个吃午饭,因为今非昔比,象吃饭闲聊这样的事就不在前堂了,暂时到司空云处。玺光因为还有几个病人就让王烁先走了。
王烁随着侍者去司空云处,就在将要走到司空云处时只见公孙兰的那个叫玉儿的小丫鬟往这边走过来,见到王烁深施一理,道:“见到先生太好了,小姐让我去请先生和邓先生午饭后过来,今天小姐心情很好,昨天按照先生的指点,今日已经有了食欲,以后调治还望先生多加费心。”
王烁听到公孙兰有了好转心中甚是高兴,连忙还礼:“请回复大小姐我和玺光片刻便到,姑娘请回。”
说完话玉儿就回去了,王烁知道公孙兰的现状有所改善并对自己有所垂青,心里喜滋滋的说不出的滋味。来到司空云处,司空云早已等候多时,见到王烁面带笑容,不解的问;“兄弟怎么今天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也让我来共享一下快乐。”
王烁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司空云也是感到很惊奇,道:“想不到多年痼疾竟然一语而解,真是不可思议。这也是有赖于我家兄弟的博闻广识。以后还要多加赐教。”
“既然称为兄弟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这让我寝食不安。还有一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这个问题今天刚发现一直困惑着我。”
“刚说完是兄弟怎么又这么客气,什么事快说。”司空云说。
王烁见房内无人就开门见山,说:“你对邓玺光大哥的医术了解多少?”
“哦,你我这个啊,我从进入广济堂就随家主打理日常事务,家主很器重他,现在前堂处理诊务基本就是有赖于玺光。我很少对他的技术做细致了解,总觉得他应该是个高手。”司空云说。
“今天我发现一个问题,一上午应诊玺光处方十有八九是当归芍药散,写病例注解也是大部分血虚水盛。此方剂最早见于张仲景的金匮要略,其使用范围只是局限在几个病机相符的症候,今天见到如此应用确实费解,因为今天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没有细问。”
“这个问题我就不知道了,现在广济堂就是他的医名最响,以后发展还要仰赖与他,现在广济堂发展需要网罗一些高人加盟,这才是我们首要的任务,不说这些了,找点轻松的话题说说。”司空云说。
两人正在说话间,邓玺光回来了,三人说笑了一番,故意把烦恼抛诸脑后。侍者端上饭菜,不多时残羹撤下,王烁就把方才遇见玉儿的事和玺光说了一下,玺光也很高兴,说:“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没想到大小姐数年沉疴现在得以转机,以后还望贤弟在治疗中多加指点。”
“你们就别客气了,现在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的处境你们两个也别装糊涂,什么事都要共同进退,大小姐身体好转与否你们先去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公孙兰身体好转能够出头,广济堂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司空云不无感慨的说。
玺光当然知道在现在的时候公孙兰的重要性,一摆手:"兄弟,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去看看。如果王兄弟能够把公孙小姐治好,我情愿让出广济堂第三交椅的位置,当然现在我什么也不是了。不过以后会好的。贤弟,我们走吧。”
说完拉着王烁就走,不一会就来到公孙兰门前,院门敞开着,玉儿正在打扫院子,见到玺光来了。连忙上前施礼:“两位先生万福,小姐等您多时了,今天小姐心情很好,上午就让我去找先生。请跟我来。”
两人应允着跟在玉儿后面上楼,小楼布置的还是那么雅致就是香气淡了许多,这时公孙兰正在楼下独自一人下棋。长发也不象昨天那么凌乱了,绛紫色的斗篷把本来就是绝色的公孙兰烘托的更加妩媚。
见到王烁两人进来,公孙兰连忙起身让座。玺光很关切的问:“兰妹今天怎么到楼下来了,身体还没恢复一定要小心,今天身体感觉如何?要是感觉累就上楼休息吧。”
公孙兰张口欲言,王烁一个手势止住,说:“小姐,看您今天的神色,您先别说话,我来说说您现在的病情转变如何?”
公孙兰慨然应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有道是:
山外青山楼外楼,沉疴往事成前愁。
云开雾散见红日,一江春水往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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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7-31 08: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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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原创】轩歧梦(小说)
第七回 沉疴起 病美人逆流挽舟
王烁与玺光在厅堂坐定,见公孙兰这次面露笑容不似前天一脸愁容,两人心中明了,可能公孙兰心结欲解。公孙兰刚要诉说病情,王烁抬手示意不要说话,先搭脉看一下。公孙兰伸出纤纤玉手,玺光这次作为旁观。王烁搭脉沉思一会,然后又换了一只手,寸关尺仔细体会过后,说,“请兰姐伸出舌头来看一下。”只见舌小略红光滑少苔,王烁松开公孙兰的寸关尺然后说:“观小姐脉为六部皆弦,细而无力。左寸脉微,此为郁久伤阴,心神亦有所损,临床症状应有右肋下隐隐作痛,不思饮食急躁易怒的肝郁表现外还有失眠多梦等心神被扰的现象,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公孙兰嫣然一笑;“怪不得听说邓大哥和司空云两个总管都对你待如上宾,确实有见地,那么你看前次玺光所开处方还有要改的地方吗?”
“处方改动就不必了,不过我建议加一味地黄,用于清郁热养肝阴,不知道兰姐和玺光兄以为如何?”王烁说。
“兄弟言之有理,愚兄处方却有不足之处,加地黄能有画龙点睛之效,愚兄佩服。”玺光听完很高兴。
“玺光兄的处方先吃一个阶段,郁象缓解后还要条理一下心神,那是后话现在先不管,不过最近大小姐要敞开心扉保持心情愉快,正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吗,两位说对不对?”王烁说完很得意。
“你说的倒是很轻松,每天闷在这里,闷都能闷死,还保持心情愉快,请问如果换了是你能愉快的了吗,玺光也只是每天例行公事,说话的也只有小玉,嗨!我真惨。对了那天听两位在含英园赋诗,不如两位每天陪我来赋诗弹琴如何,那样我会很开心。”公孙兰说。
“不是我们不来陪你,是琐事太忙,不能抽身。”玺光说。
“又在说瞎话,我早就听说现在人员调整,邓总管也只是上午忙一会,广济堂琐事本来就是司空云料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说不愿意来就算了,又没求你们干吗推三阻四的。”公孙兰脸色一沉,本来就不多见的笑容一丝不见,并且显得很生气,很明显不是装出来得。
“嗨!大小姐啊,你的脾气还是这样,什么时候改掉这个性格就好了,我和靖轩每天抽时间来陪你好不好,不要生气了。”玺光象哄小孩一样的口气,很显然他对公孙兰有很深的了解。
“不需要!”司空兰仍然很生气。
王烁正在不知道怎么打圆场的时候,外面玺光的侍者进来在玺光耳边说了几句话,玺光连忙站起来说;“大小姐,实在有些琐事需要处理,我们告辞了,明天再来看你。”
“不许走!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公孙兰显得很刁蛮。
“那就靖轩留下来和小姐说吧,注意措辞不要让小姐生气,我必须走了。”玺光说完,很慌张的走了。
“你说说为什么这样,我需要解释,干吗一说让你们来陪我说话就跑!”公孙兰说。
刚才侍者进来耳语,王烁也知道前堂牛若萱又在生事端了,既然让我说,就直接说吧,也不管措辞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原原本本的把昨天中午到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公孙兰不听则已,一听完直气的花枝乱颤,牙关紧咬。“你头前带路,我要问问这个牛若萱,到底广济堂是谁家的!只要我们公孙氏还有一个人活着,这里就轮不着她来指手画脚。走!我们也去前堂看看。”说完就起身要走。
王烁见公孙兰生这么大气心里也有点害怕,如果真的发生意外怎么和司空云邓玺光交代,小玉听到公孙兰这么大声嚷嚷也从外面跑了进来,安抚公孙兰。可是不管两人怎么说,公孙兰就是不听,最后说:
“你们两个不用劝我,广济堂是我们公孙氏家的,家兄不在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不能看着大厦将倾而不闻不问。你们应该协助我才对,如果广济堂就此衰败,让我兄妹如何去见轩辕圣祖,所以这个事我必须要管。”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烁也不好再拦,就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小玉扶着小姐。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情况不像想象的那么糟,小姐就不要出面和牛若萱顶撞了,保持个好心情再回来,就当出去散散心。”
公孙兰咬着牙,点了点头。很显然这次动了真气。
说完王烁就在前面走了出来,小玉扶着公孙兰在后面跟着。三个人穿宅过院不一会就来到前堂议事厅。
三人也没走前门,从后面角门直接进来,远远就听见牛若萱在训斥邓玺光。
“真搞不清煜哥怎么会让你总揽广济堂诊务,正当事一点也不干,到处陪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所谓才子瞎逛,对于医理不求甚解,毫无上进心,今天下午又在值班时间连个人影都没有,是不是不想干了?要是不想干了赶紧明说!”
“不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去含英园探望兰小姐了。”
“不要拿兰小姐来压我,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并且还有病,被你们这些任意蒙蔽,广济堂就是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了。那个姓王的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怎么他没和你在一起。”
“来了,来了。牛大姐不要生这么大气,这不是来了吗,邓大哥听见你找他。腿快,我没追上。”王烁满脸陪笑的从后面转了出来。
“越来越没规矩了,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下次再不规规矩矩的从大门走就别在广济堂混了!邓玺光都来了好半天了你在后面干吗了。是不是看到兰小姐貌美舍不得走?看清楚自己,不要想吃天鹅肉!”牛若萱说话越来越不象话。
“牛大姐回来怎么也不去看看小妹?难道真当公孙氏无人了吗,你从哪里看出来得他想吃天鹅肉了?”这时公孙兰不卑不亢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这时大堂上人不在少数,见到公孙兰出来齐刷刷的都站了起来,毕竟公孙氏才是广济堂的主人。就连司空云和牛若萱、邓玺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但是片刻间就恢复了理智,不过几人心中的想法各异。
牛若萱只知道公孙兰长期抱病,独居含英园。公孙兰的情况也只有邓玺光司空云几个人知道,她牛若萱根本就不得而知,现在公孙兰突然出现在面前着实令牛若萱紧张了一会,毕竟身分不同,就是暗恋公孙煜但未得到公孙煜的明确答复,公孙兰却是广济堂名正言顺的传人。这时的牛若萱被公孙兰抢白了几句,脸上的尴尬就是有很厚的粉底也明显地表现出来了。但牛若萱就是牛若萱,瞬间就从尴尬的境地中恢复过来,满脸堆笑的走过来拉着司空兰的手,说:
“哎哟,我的亲妹妹啊,你身体好些了吗,听说你病了这么长时间,姐姐担心的不得了啊,这不是一会正想去看看你吗,怎么自己出来了,刚才的事是因为他们几个不懂规矩,我让他们知道一下,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妹妹。”牛若萱无比亲近的把公孙兰拉到正中座位上坐定。
公孙兰坐下后对牛若萱说:“姐姐还知道公孙家有我这么一个人吗?要是真能记得小妹感激不尽。”
“妹妹说哪里话了,奴家怎么会把妹妹忘了呢,也就是昨天下午刚到,有些琐事太忙,没有及时探望妹妹,还请不要怪姐姐失礼。”牛若萱说话很客气,方才的飞扬跋扈一扫而光。
“那刚才说王靖轩想吃天鹅肉是什么意思?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公孙兰满脸怒色,对牛若萱的奉承一点都没听进去。
“你老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心直口快的,我不是怕这些人去骚扰妹妹清静吗,有时候说话重了一点,妹妹别往心里去。”牛若萱说。
“既然这样,我就不怪老姐了,小妹每天独居含英园甚是郁闷,广济堂上下都是须眉男子,幸亏老姐回来了,以后广济堂的琐事就不要你管了,你每天去陪妹妹解闷吧。也好让你所说的吃天鹅肉的人钻不上空子。”公孙兰阴阳怪气的对牛若萱说。
“以后牛大姐专职给我解闷聊天,广济堂仍由司空云打理,外堂诊务交由邓玺光、王靖轩共同主持,每天王靖轩负责到含英园给我疗疾,好了,我回去休息了”说完站起来,朝着王靖轩露出一丝不常有的笑意,然后转过屏风回含英园了。
这时牛若萱还想说些什么,但身份不同,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也只有听任公孙兰安排。
公孙兰指定司空云为广济堂总管已是铁的事实,各人也只有服从的份,乱了一天的广济堂有恢复到原来地状态,议事厅的正中两把大椅变成了三把。不过不是牛若萱。
这时唐步天和肖月谨等人也恢复了原来的位置。司空云从中间坐定说:“牛大姐的到来让我们广济堂对以后的发展有了新的认识,确实我们要改一下原来散漫的作风,现在我们确实要感谢牛大姐,我这么安排一下,牛大姐看看有什么不足,我们共同为了广济堂发展出谋划策。广济堂自轩辕圣祖创办以来,历代都以临床疗疾为主,对医理探讨有所不足,我们现在分工一下,唐步天专心总结自轩辕圣祖以来的临床验案整理成册广为流传,以弘扬轩辕圣祖的大医精诚精神。邓玺光还是负责前堂接诊,另外我们还要继续广召贤能为我所用,我有个想法,是昨天在交泰楼吃酒想到的,招贤馆挪到交泰楼三层,那里地处闹市鱼龙混杂,我们可以借宝地一用,用于广召贤能一定事半功倍,就由王靖轩和肖月谨来主持。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几句话把一个乱七八糟的乱摊子整理了起来,在场的无不暗挑大指。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坐上广济堂二当家,确有过人之处。
闲话少叙,司空云布置完了后就和王烁邓玺光径直到交泰楼找郭海滨。于路上两人都埋怨王烁不该把公孙兰带来,如果有什么变故公孙家主回来可怎么交代。但事已至此也不能挽回,幸好公孙兰及时赶到,如若不然,现在三人是否还在广济堂也未尝可知。
有分教:
疾风骤雨恶浪翻,
千年基业几覆颠。
圣祖苗裔回天力,
荡尽阴翳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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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发布于2005-08-15 20: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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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开精舍 交泰楼招贤纳谏
话说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不一会就来到郭海滨处,由于饭时已过,交泰楼已不显得那么人声鼎沸,郭海滨独自一人在柜台后面算帐,三人进来也未察觉。倒是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很热情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