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杜鹃红》之山村女鬼

            楔子

20年前，我在山里，在那绵绵的大山里，山里蕴藏着无穷的宝库，也蕴藏着唠叨不尽的故事。我的梦，就在那云雾环绕的大山中，就在那潺流的小溪里。当斜阳望了最后一眼村庄夜幕降临时，故事也就开场了。

一、山村女鬼

海清的家里，永远都热闹，原因不仅仅是他家里孩子多，最重要的是他家里还有一位年纪和辈分都很大的老父亲，（海清的父亲的排行第九），人称“老九伯”。老九伯很老，但是精神很好，好的可以哦口气说完一些耸人听闻的故事都不见喘气。我吃过晚饭后，赶紧做作业，做完作业就要赶到海清家里，去听老九伯讲故事，即使不去听，我也不敢在家里呆着。

海清家里挤满了人，没有火盆也能感受到那种温暖的气息，而我家里从来不曾有，因为，家里只有我和祖父。

故事早就开始了，所有的人都屏呼吸听海清父亲那干瘪的声音：

……

牛仔用力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顺手一推，大门居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门缝，牛仔靠近门缝看了看，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动静。

“有人吗？”

“有人吗？”群山居然回应着。

“我是路过的，天黑想借住一个晚上。”

“路过，路过……”群山继续回应着。

牛仔无可奈何地看看周围的大山，那茂密的森林显得黑暗阴森。残阳早就落下了，可该死的月亮还不见升起。“哦，是初一”，牛仔自语着。

牛仔壮了壮胆，推开了那扇大门，举目望去，是一座很大的庄园。只是，年代久远，破败不堪，路边一人高的杂草从生。可是中间却有一条颇为干净的路，似乎经常有人走动。

“也许是这家人勤劳上山还没回来呢。我先歇息一下吧，如果东家肯的话，就借个床铺，不肯的话，就在屋檐下安身一夜，也比野外强。”牛仔放下行李，伸了伸酸痛的腰，揉了揉被行李勒出一条深深痕迹的肩膀继续自语着。

牛仔顺着厅堂旁边弄堂转到厨房兜了一圈，都不见人影，喊话也不见回声，就在厅堂旁边的虚掩房间里找到了半截蜡烛，就着昏暗的烛光，牛仔拿出干粮干巴巴地啃着。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隐约还听到说话的声音，牛仔端着蜡烛正准备走出去时，门口忽地站着一个人：“嗳，妹子，咱家来客人了。”

牛仔被突如其来的人给霎时吓的全身冒汗，暗自想道：听刚才她们说话的声音，应该在门口，就算她们走路比较快，应该也要一二分钟时间，怎么话音刚落就到门口。

“哦，姐姐，还是是稀客呀。”妹妹也来到牛仔面前，仔细地打量着。

牛仔一只手拿着蜡烛，一只手伸进衣袋里，那袋里除了有一把锋利的尖刀，还有一道老母亲去寺庙里求来的避邪符。

“没有吓着你吧？”那姐妹似乎看出牛仔的不安。

“哦，还好”牛仔故作镇静。

“我们姐妹在这里靠打猎为生，经常追赶猎物，所以都走路都比较快。”妹妹似乎揣摸出牛仔心思。

“哦，你们挺……挺厉害。”牛仔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满屋子里的人都被海清父亲那干瘪噘起的嘴巴学牛仔说话给逗乐了。刚才被故事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

“老九伯（海清的父亲的排行第九），那俩女子一定是狐狸精”不知谁插嘴揭开故事结尾。

“哎呀，很多男人都被狐狸精给迷住然后给吃了，那牛仔一定跑不了了。”有些人不免叹息。

“喔，都8点了，就要熄灯了呀，还是回家睡觉，明天再继续吧。”老九伯说。

“老九伯您累了没有？不累的话就说完吧，故事听了一半心里悬着，睡觉都不安心呢。”不知谁说了一句，屋里其他人都附和说：“老九伯还是讲完故事吧。熄灯了有火蔑（毛竹劈成一条一条的竹片，在水里浸泡20余天再晒干，晚上可以点了照明。）呢。”

老九伯喝了一口茶，又开始了牛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