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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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阳
发布于2007-11-07 15:5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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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得了“脆骨症”,母亲“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母子”。十六那来的风风雨雨,没有使母子俩倒下,她们坚强地生活在我们中间。以下是《今日玉环》阮挺峰的文章节选:
这对母子,母亲叫魏小萍,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男孩叫应忠彬,患有先天性磷酸酶缺乏症,俗称“脆骨症”或“玻璃骨”。16年来,他们实实在在地生活在我们中间;他们时时影响着、感动着、震撼着周边的心灵;他们凭着骨肉相连的母子情,凭着一股自强不息的坚韧,伴着欢笑和泪水,一路艰辛走来。
“这么多年,经历儿子20多次骨折,每次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宁愿这些全部都发生在我身上。”母亲魏小萍说。
8年求学路,风雨无阻,背你前行
“读书是他惟一的出路,只有读书,才能让他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将来等我老了,等我背不动他了,他得靠自己‘走’下去。”魏小萍说。
“上初一那会,因为多年的小心翼翼,忠彬终于开始能拄着拐杖走几步。那时,全家人都很高兴,每晚都说等他能走地更稳些,我们就带他去奶奶家,去玉环公园,去街上,去很多他想去的地方。”魏小萍说,“因为忠彬从小,除了在家里,就是我背着他去学校和医院,那些小孩子玩的地方他从来没去过。”
但噩运的又一次降临,命运的再一次捉弄,让魏小萍的希望彻底破灭。
2006年9月25日下午5时,魏小萍跟往常一样,用电动车带着儿子骑在回家的路上。坐在电动车后面、紧紧抱着魏小萍的应忠彬告诉她,他已从全校第四十名进到十四名,老师今天表扬了他。他说,这个双休日,他想让妈妈带他去奶奶家,他已经三年多没去过了。
那天,一路欢声笑语,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场车祸即将发生。
当魏小萍母子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皮卡车迅速地在他们的电动车后部擦了一下,母子俩马上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在这瞬间,应忠彬习惯性地把最易骨折的右腿往胸部缩拢,并用双手死死护住。魏小萍被突如其来的车祸吓得脸色苍白,顾不上自己的伤,迅速地爬向儿子。她在担心,她在恐惧,她不敢想像这场车祸会给儿子带来多大伤害。因为是“脆骨症”,儿子从小只要轻轻地摔倒就肯定骨折。
当日,医院诊断应忠彬左胯部骨折。
住院二十多天后,魏小萍带着儿子回到一贫如洗的家。此时,应忠彬从腹部到左小腿已全部打上石膏,全身动弹不得地躺在床上。儿子在抱怨那个司机为什么要撞他,向来坚强的他这次一直在哭,他问妈妈为什么他这么小心还是骨折了。
应忠彬不知道,在他熟睡时,母亲看着瘦弱、全身打着石膏的儿子,也曾问过这些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回答的问题。
“我那时想,儿子的学业不能就这么断了,如果读不成书,他的一生就完了。”魏小萍说。
魏小萍告诉笔者,儿子三周岁才开始会走路,但只走了五个月就哭着再也不肯走。自此,儿子的四肢,特别是右小腿便开始频繁骨折。在儿子四岁时,上海的一位医生告诉她,儿子得的是一种叫先天性磷酸酶缺乏症的病,也叫“脆骨症”或“玻璃骨”,当今医学界,对这种病没有根治性的药物。
魏小萍记得,那是2001年,儿子的右小腿又骨折了,待打上石膏两个月后,腿骨仍无法自动愈合,医生建议从她儿子右盆骨取出带血管的骨头补到右小腿上,然后再在小腿插入钢板固定。
“当时我犹豫了很久。因为儿子的左盆骨曾在1999年被割开取出过骨头。”魏小萍说,“我知道这种手术对身体损害有多大。所以,我向医生提出,取一块我盆骨上的骨头的想法,但被他们拒绝了。”
魏小萍说,那天的手术从上午8时开始,足足做了8个多小时。8个多小时里,她一直全身冰冷,一直在发抖。她不知道儿子体弱多病的身体能不能过得了这关,不知道两侧盆骨取掉对儿子日后会有多大影响,不知道带血管接骨的难度到底有多大。
下午4时,全身被麻醉的儿子被推出手术室,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色和毫无知觉地瘫倒在床上的样子,魏小萍一个人躲到病房外无声地大哭了一场,她抱怨自己不能替儿子受这罪,担心儿子在日后还要再经历这样的手术。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儿子的鼻血不停地流,有些魏小萍来不及擦而流到儿子嘴里的,儿子就咽下去;还有很多鼻血,因为儿子躺着而倒流进喉咙后引起反胃,儿子一次次用尽全力地呕吐,让魏小萍心如刀割。
“他很懂事,那次20多天高烧不退,每次昏迷醒来后,总是对我说,妈妈我骨折很多次了,我不痛。”魏小萍说,“但我知道他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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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天的采访,魏小萍跟笔者说的最多的是,她现在不知道儿子的病该去哪里医治、该怎么医治;她希望通过媒体的报道,让更多人知道她儿子的病,让更多人能帮助她一起找到能医治儿子的医院和医生。
详细请链接http://yhnews.zjol.com.cn/xwzx/yhxw/t20071029_1527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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