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想尔注》养生智慧管窥

《老子想尔注》养生智慧管窥

作者：曹剑波加入时间：2004-8-27 9:10:29

摘　要：《老子想尔注》以“道”为养生本体，以“信道守诫”为养生理论，以内修养气宝精，外修行善守戒为养生的方法。其特点是：反对存思和祭祀，没有复杂的内丹和外丹炼养术，没有符箓养生的方法。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P7|w7J+i-Mwb
关键词：养生，道，养气，宝精，行善，守诫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t-^ w6Fht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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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想尔注》(又称《老君道德经想尔训》，下文简称《想尔注》)是早期道教最重要的经典之一，它充分利用了《老子》保身养身、长生久视的思想来发挥其养生理论，因而有丰富的养生思想，值得用心发掘。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f;K1C*Z p+Fu
一、养生本体：道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C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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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尔注》认为，“道”有自然和社会二重属性。“道”的自然属性有：第一，“道”是宇宙万物的本原，天地万物都是道产生的。它说：“道者天下万事之本”①，“天地像道”(第５页)，“道虽微小，为天下母”(第４０页)。第二，“道”是“一”。“一者，道也”(第２９页)，道“或言虚无，或言自然，或言无名，皆同‘一’耳。”(第１２页)“一”不在人身上，“一者道也，今在人身何许?芽守之云何?芽一不在人身也”(第１２页)。第三，“道”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一在天地外，入在天地间，但往来人身中耳。”(第１２页)第四，“道”无形无状，空无所有，不可名状。道“不可见，如无有也”(第１７页)，“道明不可见知，无形像也”(第１７页)，“道至尊，微而隐，无状貌形象也；但可从其诫，不可见知也。”(第１７页)《想尔注》还把赋予“道”以形貌的学说斥为“邪伪”，它说：“今世间伪伎指形名道，令有服色、名字、状貌、长短，非也，悉耶伪耳”(第１７页)，“今世间伪伎因缘真文设诈巧，言道有天毂，人身有毂，专?为柔，辐指形为聾辖；又培胎炼形，当如土为瓦时；又言道有户牖在人身中；皆耶伪不可用，用之者大迷矣。”(第１４页)
'Yn:Ns)em0“道”不仅具有自然属性，而且还具有社会属性，是一种有意志、有喜怒、有好恶，能够赏善罚恶、主宰人世的人格神。《想尔注》云：“一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常治昆仑。”(第１２页)首先，“道”有情感，不喜恶怒，《想尔注》云：“疵，恶也，非道所喜”(第１３页)，“锐者，心方欲图恶；忿者，怒也；皆非道所喜。”(第７页)其次，“道”能赏善罚恶。《想尔注》言：“道设生以赏善，设死以威恶。”(第２５页)再次，“道”能惩罚和恩赐人，遣奚仲制造车子，命黄帝制作宫室。《想尔注》说：“古未有车时，退然；道遣奚仲作之”(第１３页)，“道使黄帝为之(制作宫室)”(第１３页)。最后，“道”至尊无上，无所不能。《想尔注》曰：“道尊且神，终不听人”(第４４页)，“道性不为恶事，故能神，无所不作，道人当法之。”(第４６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A1l2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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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尔注》还认为，道与生是统一的。它说：“生，道之别体也”(第３３页)，“知常法意，常保形容；以道保形容，处天地间不畏死，故公也；能行道公政，故常生也；能致长生，则副天也。”(第２０－２１页)因此，“悉如信道，皆仙寿矣”(第３８页)，“能法道，故能自生而长久也。”(第１０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T)R[.]VM
二、养生理论：信道守诫
qn%Fm5{$f/s\0《想尔注》承认，每个人都“畏死乐生”，并希望长生，但俗人和道人对待死的行为而不同。俗人畏死而不信道，并好为恶事，因此难脱死因，必死无疑；道人虽也畏死，却能“信道守诫”、“至诫守善”，故能超脱死因，而与生合。它说：“死是人之所畏也，仙王士与俗人同知畏死乐生，但所行异耳。俗人莽莽，未央脱死也。俗人虽畏死，端不信道，好为恶事，奈何未央脱死乎。仙士畏死，信道守诫，故与生合也。”(第２５页)是“信道守诫”，还是“违道为恶”，这不仅是道人与俗人的区别所在，而且也是寿命长短的直接依据。因此“欲求仙寿天福要在信道，守诫守信，不为贰过。”(第３１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7kAB!L;Z4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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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信道守诫”可以达到“仙寿天福”，那么如何实现“信道守诫”呢?芽《想尔注》认为是“奉道诫，积善成功。积精成神，神成仙寿。”(第１６页)精炼地说就是“内修养气宝精，外修行善守戒”。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0Lpl,Hj!ihU%QI
三、养生方法：内修养气宝精，外修行善守戒
9cD*Z|7K0(一)内修养气宝精
,osWXSb2^E0《想尔注》提倡“养气”、“宝精”的内修方法。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K;OWE$RO
１、养气
f#@K5b;R.c-D+z"w Z0在养气方面，《想尔注》主张和气、食气。和气就是和五脏五行之气，“五藏所以伤者，皆金木水火土气不和也。和则相生，战则相克”(第７页)，“情性不动，喜怒不发，五藏皆和同相生，与道同光尘也。”(第７页)
?Qnkh0食气就是调整呼吸、吐纳导引的辟谷修炼法，“仙士与俗人异，不贵荣禄财宝，但贵食母者，身也，于内为胃，主五藏气。俗人食谷，谷绝便死；仙士有谷食之，无则食气”(第２６页)。《想尔注》认为仙士之所以能长生不死，得道成仙，就在于仙士能食气，而不像俗人一样食谷。天地之气无穷无尽，不会断绝，而五谷却有限，一旦缺乏，以五谷为食的俗人就会因饥饿而亡。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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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宝精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VfujU7A2C
《想尔注》的“宝精”方法是指房中术。下面分别对房中养生的本体、原理、器具、原则、方法、技巧、条件、关键、要领和功效等加以介绍。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R|Aq
房中养生的本体：道精。道精是宇宙万物根本，尤其是人身的根本。《想尔注》云：“大除中也，有道精，分之与万物，万物精共一本”(第２７页)，“万物含道精，并作，初生起时也。”(第２０页)而道就是精，精即道之别气，是生死之本，生死之官。《想尔注》说：“所以精者，道之别气也，入人身中为根本”(第２７页)，“精白与元?同”(第３６页)，并说：“其精甚真，生死之官也。”(第２７页)
M.y)Q"tL y6~Y9p0房中养生的原理：和合阴阳。结精为神，保持旺盛的“欲”，可令神不死。《想尔注》云：“阴阳之道，以若结精为生”(第９页)，“谷神不死，是谓玄牝。谷者，欲也。精结为神，欲令神不死，当结精自守。牝者，地也，体性妄，女像之，故不肁。男欲结精，心当像地似女，勿为事先。”(第９页)
]'Sgk(TE3?'g0房中养生的器具：天地之根，即男女双方生殖器。《想尔注》说：“玄牝门，天地根。牝，地也，女像之。阴孔为门，死生之官也，最要，故名根。男荼也名根。”(第９页)
D%xq Iq7AAl0房中养生的原则：“宝精勿费”(第４６页)。人身是精的载体，精是人体的根本，人的精气是与生俱来的，人一出生精气充溢于人体五脏之中，“身为精车，精落故当载营之。神成气来，载营人身，欲令此功无离一”(第１２页)，“精甚真，当宝之也。”(第２７页)为什么要惜精爱神呢?芽因为人之体力与脑力全赖于精气的支持，实精才能生，失精就会死。《想尔注》云：“古仙士实精以生，今人失精以死，大信也。”(第２７页)
n(wh\wR0房中养生的方法：把房中与生育分离，只与修炼长生相联。虽然道重继祠，使种类不绝，但为了结精自守，应该不恋生育，因为仙人无妻，玉女无夫。《想尔注》言：“道重继祠，种类不绝，欲令合精产生，故教之”(第９页)，“上德之人，志操坚强，能不恋结产生，少时便绝。又善神早成，言此者道精也；故令天地无祠，龙无子，仙无妻，玉女无夫，其大信也。”(第９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thV$R IB7rS
房中养生的技巧：“三五七九交接之道”(第９１页)。
I7M[Di m0房中养生的条件：结精要能长生，必须具备其它条件。《想尔注》曰：“今但结精便可得生乎?芽否也，要诸行当备。”(第２７页)宝精要具备三个条件。以池水作喻：一是行善积德，是精水之源；二有良好的身体作池水的堤封；三是不能滥用。《想尔注》云：“精并喻像池水，身为池堤封，善行为水源，若斯三备，池乃令坚。心不专善，无堤封，水必去。行善不积，源不通，水必燥干。决水溉野渠如溪江，虽堤在，源不泄必亦空，肑燥肒裂，百病并生。斯三不慎，池为空坑也。”(第２８页)其中行善积德为重。《想尔注》云：“夫欲宝精，百行当修，万善当著，调整和五行，喜怒悉去，天曹左契，算有余数，精乃守之。恶人宝精，空自苦终不居，必自泄漏也。”(第２７－２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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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k0房中养生的关键：“自守”重于“采补”。在自守与采补房中术中选择，《想尔注》更重单修，因为靠采阴补阳之类的房中来修炼，其中有贷与偿的问题。由于在广大下层阶层中，这类损人利己的修炼法是难以施行的，因此，《想尔注》更强调自守的重要性。它说：“知守黑者，道德常在，不从人贷，必当偿之，不如自有也。行《玄女经》龚子容成之法，悉欲贷；何人主当贷若者乎?芽故令不得也。唯有自守，绝心闭念者，大无极也。”(第３６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s&E*\u'H&^ t
房中养生的要领：勤事房中，固精少泄。《想尔注》言：“男女之事，不可不勤也”(第９页)，但“年少之时，虽有，当闲省之”(第９页)，因为“绵绵者微也，从其微少，若少年则长存矣”(第９页)，所以“年少，微省，不绝，不数之肎力也。”(第９页)《想尔注》主张即使阳精有余时，也要自爱，不要纵欲致使精气泄露，“精结成神，阳?有余，务当自爱，闭心绝念，不可骄欺阴也。”(第１２页)《想尔注》不仅反对为了结精成神而“从女不施”的固精不泄术，而且还反对以房中为欢悦的手段，而不惜精的做法，此外还反对借养精之名，而大行淫乱之实或损人利己的采阴精以补阳的房中术，并称它们为“伪伎”。《想尔注》说：“道教人结精成神。今世间伪伎诈称道，托黄帝、玄女、龚子、容成之文相教，从女不施，思还精补脑，心神不一，失其所守，为揣悦不可长宝。”(第１１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i&R`y^:G*F?
房中养生的功效：可以长寿。《想尔注》云：“能用此道，应得仙寿”(第９页)。
8HF0k-JS#X0(二)外修行善守戒
9K5M yIF0１、行善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3k5C!Eu)` M9M w)o`D!c
《想尔注》将养生与行善联系起来，提出了“百行当修，万善当著”(第２７页)。在它看来，善行是长生的关键，养气宝精只是其次。养气、宝精均须以行善为基础，只重生理方面的养气宝精仍然不能实现长生的目的。“宝精”的关键在于积善行德，只有以善行感动得天知，才能存养得住精气，行恶的人即使用尽各种身体修炼的方法，亦不能保住先天之精气，“夫欲宝精，百行当修，万善当著，调和五行，喜怒悉去，天曹左契，算有余数，精乃守之。恶人宝精，空自苦终不居，必自泄漏也。”(第２７－２８页)《想尔注》还以水与水源的比喻来说明宝精与善行的关系，它说：“心应规，制万事，故号明堂三道，布阳耶阴害，以中正度道气。精并喻像池水，身为池堤封，善行为水源，若斯三备，池乃坚。心不专善，无堤封，水必去。行善不积，源不通，水必燥干。”(第２８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ur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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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尔注》还认为人的善恶行为能与天相通，善者天知，即长生，恶者天不知，因而不能得到天的救扶，自然也就不能长生不死了，它说：“人当积善功，其精神与天通，设欲侵害者，天即救之。庸庸之人皆是芎苟之徒耳，精神不能通天。所以者，譬如盗贼怀恶不敢见部史也，精气自然与天不亲，生死之际，天不知也。”(第８页)
O}_e9s]v0因此，《想尔注》指出，人只有虔心向道，善思善行，才能求得长生，“人非道言恶，天辄夺算。今信道言恶，教授不邪，则无适也。”(第３４页)，“行善，道随之；行恶，害随之也”(第３７页)，“行道者生，失道者死”(第３１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c 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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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守道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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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在《想尔注》看来，道与诫相互联系，密不可分，犹如渊水，“诫为渊，道为水，人犹鱼。鱼失渊去水则死，人不行诫守道，道去则死。”(第４６页)守诫即是尊道，二者是统一的，“人行道，不违诫，渊深似道。”(第７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5VY!X$Gt@g
《想尔注》重视道戒，它说：“人欲举动勿违道诫。”(第１１页)勤守道戒，可以去恶去怒，有助于养生，“心欲为恶，挫还之；怒欲发，宽解之，勿使五藏忿怒也。自威以道诫，自劝以长生，于此致当。”(第７页)守道戒可以有福，“奉道诫者可长处吉不凶”(第４６页)。反之，如不守道诫，只会离道日远，积恶成凶，企求仙寿是根本不可能的，不守诫“去生遂远矣”(第１２页)，“人欲举事，先考之道诫，安思其义不犯道，乃徐施之，生道不去。”(第１９页)
\ EH9okE,D'h0道诫的作用不但可使善人积善，而且还可教恶人向善，“见恶人，诫为说善，其人闻义则服，可教改也，就申道诫示之，畏以天威，令自改也。”(第３１页)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IXU,ksB
《想尔注》中的道诫有：一、“勿为事先。”(第９页)二、不争。“水善能柔弱，像道。去高就下，避实归虚，常润利万物，终不争。”(第１０页)三、不贪功名。“道人求生，不贪荣名”(第４１页)，“名与功，身之仇，功名就，身即灭，故道诫之。”(第１２页)四、知止足、勿骄溢。“诸知止足，终不危殆。”(第４１页)“故诫知止足，令人于世间裁自如，便思施惠散财除殃，不敢多求。”(第４５－４６页)“王侯承先人之后既有名，当知止足，不得复思高尊强求也。”(第４１页)“今王侯承先人之后有荣名，不强求也，道听之，但欲令务尊道行诫，勿骄溢也。”(第４１页)五、清静无欲。“道常无欲，乐清静。”(第４７页)“自然，道也，乐清静。希言，入清静。合自然，可久也。”(第３０页)“道人当自重精神，清静为本。”(第３３页)六、乐施行善。“人当法水，心常乐善仁。”(第１１页)“人当常相教为善，有诫信。”(第１１页)“知恶而弃，知善能行。”(第１３页)七、贵中和。“道贵中和，当中和行之；志意不可盈溢，违道诫。”(第７页)八、勿奢侈纵欲。《想尔注》则称口腹之欲为恶行，“去彼恶行，取此道诫也。”(第１５页)总之，养生修道必须不求财利，不贪荣禄，不图美食好衣。《想尔注》云：“求长生者，不劳精思求财以养身，不以无功劫君取禄以荣身，不食五味以恣。衣弊履穿，不与俗争，即为后其身也，而自此得寿获福，在俗人先。”(第１０页)
?E.KaE.XI5w6C0四、养生特色
@-C m/~9ggwDqdd0《想尔注》的养生思想虽可概括为“内修养气宝精，外修行善守戒”，但由于《想尔注》现仅存残本，因而无法全窥其所有养生思想。其它养生思想有待于考古新发现。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0y1s6|o0E#|j0bB
《想尔注》养生思想不同于早期道经养生思想的地方在于：首先，反对存思五脏神。《想尔注》反对存思五脏神，并斥其为“伪伎”。《想尔注》说：“世间常伪伎，指五藏以名一，瞑目思想，欲从求福，非也。去生遂远矣。”(第１２页)“今世间伪伎指形名道，令有服色、名字、状貌、长短，非也，悉耶伪耳。”(第１７页)“道真自有常度，人不能明之，必复企慕。世间常伪伎，因出教授，指形名道，令有处所服色，长短有分数，而思想之，苦极无福报，此虚诈耳。”(第１９页)其次，《想尔注》反对祭祀鬼神。它说：“行道者生，失道者死；天之正法，不在祭肂祷祠也。道故禁祭肂祷祠，与之重罚。祭肂与邪通同”(第３１页)，“有道者不处祭肂祷祠之间也。”(第３２页)复次，没有复杂的内丹炼养术和耗资巨大的外丹炼养术。由于五斗米道信徒多为下层民众，不便于掌握复杂的内丹炼养术和耗资巨大的外丹炼养术，因此，作为五斗米道经典的《想尔注》，对这二种炼养术都摈弃不用。再次，没有符箓养生的方法。《想尔注》是五斗米道的经典，而五斗米道的养生思想与符箓派相同。为什么《想尔注》没有符箓养生的方法呢?芽这是因为《想尔注》是《老子》的诠释本，受注疏体裁的限制，它不可能全面反映五斗米道作为符箓派道教的各种特点，它主要着重表现的是《老子》一书中的基本养生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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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饶宗颐：《老子想尔注校证》，上海古籍出版社，１９９１年版，第１７页。以下凡此书引文，只注页码。伤寒网—致力于推动传统中医发展;h|9e%x;nLR5c I
作者简介：曹剑波，１９７０年生于湖南沅江，厦门大学哲学系博士研究生，已在《中国道教》、《宗教学研究》、《道韵》等刊物上发表论文３０多篇。